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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3

    零零碎碎/Knowing

    最近的天气预报有些不准,上周一直以为会有预报中的暴风雨,却一直没有来。不过也不算差的太远,好几天都是闷热的,但是老天爷似乎力量没有积聚够,一股劲憋了好几天还是没有憋足,没有像期望中的肆意汪洋地来一场,只是零星地洒了几场小雨便罢。今天尤其热,住的house又不通风,还得自己想办法。洗个冷水澡,多坐一会儿,期待着后半夜的温度可以降下来。

    去年八月在户外闲逛,发现了几棵桑树,红熟的桑葚满树累累的,也没有人去采摘,熟的透了,便落到地上,染得人行道一滩一滩的紫黑之色。超市里面倒是有卖各种Berry的,但是这种长在路边你的桑葚不是入口的品种,个头偏小,尝了尝,味道稍嫌淡。去年夏天过后办了一次家,前两天才发现屋前也有一颗桑树,要不是桑葚正转红熟,还发现不了。前两日几场小雨,催熟了不少,也打落了不少,又染了一片片的紫黑色。味道很一般,可能还不是时节吧,好像梅雨后的梅子和桃子,秋霜之后的红薯、萝卜和柿子才会好吃,现在吃桑葚还是早了些。 但是在我的号召之下,roommates纷纷拿着碗出去采摘,稍事清洗,便往嘴里塞——其实也没当正经水果吃,好奇好玩而已。

    父亲节一直记着,但是今天一查,居然昨天就是。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今天总算有机会清净一下,看了部电影Knowing。

    前不久上映的新片,自觉没有去电影院的价值,所以一直等到现在DVD出来才看。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Nicolas Cage这两年的表现很差,卖座的《国家宝藏》其实都是闹剧,看着倒是令人开心,但没什么回味;不像刚拿影帝那几年很拍了几部娱乐性和艺术性兼具的好片,至今都在怀念。想严肃下来拍几部严肃的片子,其品位和水准都在严重下降,其中最令人发指地便是去年那部《曼谷杀手》,差到令我怀疑他的智商。最近Cage还是拍了不少片子,但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是好几年前的《战争之王》和《matchstick man》,至于这一部Knowing,比《曼谷杀手》强,但整体还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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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部电影的开头不错,借用真实的情节发挥,比较有创意。波士顿一所小学在50年前把一班小学生的描绘未来的画藏在一个时间容器里埋下去,其中一个小姑娘没有画任何东西,却写了满纸的数字。50年后这批涂鸦之作被挖掘出来,这一整张数字被一个小男孩拿到了,令他无比郁闷,但是他老爹——MIT的一个教授却发现这些数字里面另有玄机。他在MIT的课堂上给学生狂侃决定论和偶然论:前者认为万事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没有无缘无故发生的事;而后者认为万事无理由,能够发生只是巧合而已。他自己相信后者,但这张纸改变了他的想法。这些数字极其准确地预言了50年中发生的灾害、地点和死亡人数,而最后一行则蕴含着后面几天里面将要发生的灾害或者事故的信息。教授试图去阻止事故的发生,但冥冥中却有神秘的力量令他功败垂成,只能目睹飞机坠毁和地铁出轨,电影里面这一段特效做的很出色。最后几个数字当年因故没有写完全,教授需要把这些数字找出来,并试图拯救那些命运注定会在事故中失去生命的人——到这里都是一个好故事,但是接下来的情节就稀烂了:最后的事故是太阳大爆发,喷出的火焰将把地球毁灭,教授这边没头苍蝇似的想找解决知道,甚至想往地下钻,他的儿子却被一批鬼鬼祟祟的人给缠上了。故事编到这里如果让我编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主角拯救地球——编剧也不知道了,只能请外星人降临,把这小孩子带到另一个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去,地球则按时被毁灭了。看预告片的时候,还期待着一个激动人心的俗套结尾,结果这个结尾一点也不俗,但把我恶心坏了。

    好莱坞的编剧经常有毁灭地球的冲动,但是很少能够想出令人信服的故事,编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再说啥了,只有请出外星人了事。前不久看了Keanu Reeves的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便是如此,讲的是外星文明化身为人形来考察地球,对人类的未来感到绝望,便决定毁灭地球和人类(比美国政府还狠)。这个外星特使还特别悲天悯人地劝女主角,死就死吧,没啥了不起的,后来看到她们母子情深,最后关头就舍身救了地球。但令人奇怪的是,这外星文明都达到参透生死的地步了,为啥就容不下地球人这点贪欲呢?片子很烂,浪费了我一个多小时。

    有一点值得一提,Knowing后半段中外星人找了小孩和兔子上飞船,同时在世界各地也有很多飞船同时拔地而起,估计里面也装着童男童女什么的。这便是诺亚方舟的隐喻了,只不过可以人类社会重生的地方这次是在外星球。编剧不一定是这样想的,但是在美国这种文化氛围中,把希望寄托在从天而降,能力无穷的救主上,并幻想有一个未受污染的伊甸园的思维是再自然不过了;给人希望固然好,不过这种用过即可抛弃再取新的使用的美式消费心态隐隐地反映在情节中:这个地球没救了,换个新的就行了——好不大气,但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一些。

    June 20

    Another Joyful & Tiring Saturday

    是教堂的活动,跟大伙去了一个现在还是说不上名字的地方,就是常见的那种美式的公园。一个大湖,绿树成荫,很多美国人带着家小热火朝天地干着周末该做的事情。

    吃了BBQ——美式的,味道有限,西瓜基本上无限供应,非常美味。沿着湖边走走,吃了BBQ之后玩了frisbee和排球,和老朋友们聊聊天。时间过得飞快,该走的时候仍是意犹未尽,一批人又去划了半个小时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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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3

    Coon Rapids Dam

    天气晴好,往Coon Rapids Dam一游。Coon,即raccoon,浣熊,生活在溪流中的动物,会用树枝建水坝做房子,捕鱼为食。如果是人的话,建一座亲水住宅,每天抓鱼吃,日子应该是很惬意的。《功夫熊猫》中的师傅就是一只浣熊,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编剧要选这种中国人不熟悉的动物。
    其实是个很矮很短的水坝,有些年的历史,早些时候还发过电,后来就纯粹是个摆设了。见面之后,不免有些失望,好在风景虽无特别之处,倒也尚值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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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9

    随便写写——最近的日子

    放假了其实也无甚趣味,还是效率很低地做些事情、看看书,有时也出去转转。
     
    最近BBQ实在是太多次了,所以都不好意思放那些千篇一律的照片,无非是一些吃食,其实BBQ的时候看看风景,和人聊聊天才是最有价值的部分。不准备再出去BBQ了,看看风景也好。这几天气温又降了,比起去年来大不一样,还是喜欢阳光明媚的日子,热点也无所谓,起码心情会好一些。
     
    前两天包了几十个饺子,因为看到柜子里面有半包面粉都放了半年了,冰箱里还有一根香肠,是那种没有加工成熟食的那种,拿出来拌些大白菜做成馅。许久没有劳作,擀饺子皮居然把手掌都磨破了一小块。包饺子的手艺也生疏了,包的很难看,好在味道还行。
     
    两周前的某日,忽然兴起收拾屋子,把四处散乱的书和资料归置归置,忽然一下动得过猛,把腰扭了。一般不吃药,人体都有自愈功能,谁知竟然缠绵了两周才去,前几日气温下降,症状还转严重了。也不想取什么厚衣服,就拿浴巾围在腰间,那个文件夹夹住,居然有些效果。思忖起来,估计还是坐的时间太久了,关节老化,平时也确实缺乏运动。这两日大好了,就思想着活动活动,今天早晨起来跑步,一直跑到St.  Anthony Fall,回来洗个澡,感觉有些累。以前是运动过之后,人感觉有精力,这种感觉可能还是运动量小了,没有到位。
     
    来了两年,刚来的时候认识的人中有读硕士的,也毕业了。最近在space上看到很多人的消息,在此祝他们一路顺利。
     
    两年来没有出去剪过头发。刚来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剪头发完全没有自信,干脆找人剃了个光头,然后留头发留了8个月,期间也稍微动了下剪刀,实在是很难看,干脆就留着。去DC和NY开会的时候头发长得可以扎辫子,还是在flushing找了个小店几块钱了事,效果还不错。又到了下半年,自己出去买了套理发工具,给自己剪了个很短很短的发型,几乎没有人认为是我自己剪的。本来准备退掉那套工具的,想想还是没有退。Roommate看到效果还行,就让我给他剪,出来也还不错,不过仍然是很短的那种,技术含量不高。这个暑假,他要回国去相亲,我自告奋勇给他设计形象,自己琢磨着给他剪了个富有层次感的复杂的发型,出来之后的效果好到连我自己也不相信。在给他剪头发前两天还特意找了个人练手,效果也行,就是细节差了些,没想到第二次在质量上就有了飞跃。
     
    到这儿两年,读书读的太辛苦,有时想想,我要是学厨师或者学美发,不是早就可以出师了吗。又寻思到,以后实在找不到工作了,就改行干厨子或者理发师,估计也饿不死。
     
    最近脑子里面有很多东西嗖嗖的来来去去,我的问题就在于懒得拿笔记下来。前两日本来想写个恶搞的故事,收集了些资料,写了一页多,发现不仅没有搞起来,反而成了又严肃又黑暗的东西,也就没有了兴致,暂且丢一边去,看什么时候再补吧。
    June 04

    关于鲁迅的零碎感想

    鉴于鲁迅先生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中小学教科书上选了他的很多作品,而且很多章节都是需要背诵的。考试的时候也有选用他的作品出题的,记忆中很有些次数。平时也读了不少他的作品,教材中的主要是杂文和小说,自己读的范围就更多一些了,除这两类之外,日记、诗歌、演讲还有学术著作都有所涉猎。

    鲁迅的作品其实有点沉闷,情绪很内敛,力量都蕴藏在内,很少能够酣畅凌厉的表达出来,可能和他压抑的个性有关,抑或是如他所说的战斗策略。对于中学生来说理解是很有些困难的,偏偏还多是些重点篇目,不学不背还不行,还要记住里面包含着什么意义,长久下来,很多小孩子就有些厌倦。我还好,按照老师的要求不求甚解的记了背了,自己看课外书也零碎地读了不少,都搁在脑子里了。从小到大学了那么多的篇目,很多都忘却了,但是鲁迅的伟大就在于,他的很多篇目能让我在多年后忽然豁然开朗,体会到他作品中的深意。更有些作品,随着我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增加,更能感受到其超越时代的光辉。

    零零散散写一些罢:

    《祥林嫂》、《孔乙己》、《药》、《闰土》和《阿Q正传》都算不上有趣味的小说,对于十来岁的中学生来说,理解封建礼教害人还行,但是要上升到剖析国民劣根性就有些困难了。前几篇需要结合时代去理解,后一篇还有《狂人日记》则能够站在历史和人性的高度体察民族特性和未来。鲁迅“哀其不幸恨其不争”,如果活到现在,肯定还是要大“哀”大“恨”一番的。有时觉得老先生有点偏激,除了《药》中的那个花圈之外,很难在他小说中找到亮色。难得写一篇设计爱情的《伤逝》,看了却让人对婚姻全无希望,连恶搞历史的《小说新编》都带着一股阴暗的铁灰色,尤其是《铸剑》和《奔月》。

    相比较而言,他的演说就有意思多了,尤其是《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阐述文学与现实的关系,梳理历史史料,却又妙趣横生,篇幅不长,但信息量极大,还能针砭时弊,是极高明的文字。既可作文学作品看,也算是有价值的学术材料。还有“天才的草地”和“杭育杭育派”都是既有趣又耐推敲的作品。

    记忆深刻的杂文包括《费厄泼赖》、《友邦惊诧论》和《拿来主义》等,都是短小精悍之作,也辛辣,也有趣味。有人说鲁迅睚眦必报,其实现在看网上的文字,多得是这样的文字,但能流传下来的,恐怕就不多了。

    鲁迅有时还是很有意思的,《社戏》和《三味书屋》便是如此,比如和同伴们听戏是的感受,每个好动的少年都应该有类似的经历;再如“偷我家的豆吧,大一些”,好不可爱; 更有描绘私塾老先生自我陶醉的诵读的样子如在眼前。想起前一段时间文老顽童很曝光了一阵,才发现他原来是“吟咏大师”,便是如此吧?不过寿镜吾老先生好像没什么可挖的。鲁迅也写过现代诗,是他最有趣味的作品,正因为太过于趣味,不合他一贯的形象,所以也就没选进中学课本,例如这一首《我的失恋》,原是讽刺胡适(徐志摩?)的:

    我的所爱在山腰;

    想去寻她山太高,

    低头无法泪沾袍。

    爱人赠我百蝶巾;

    回她什么:猫头鹰。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心惊。

    我的所爱在闹市;

    想去寻她人拥挤,

    仰头无法泪沾耳。

    爱人赠我双燕图;

    回她什么:冰糖葫芦。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糊涂。

    我的所爱在河滨;

    想去寻她河水深,

    歪头无法泪沾襟。

    爱人赠我金表索;

    回她什么:发汗药。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神经衰弱。

    我的所爱在豪家;

    想去寻她兮没有汽车,

    摇头无法泪如麻。

    爱人赠我玫瑰花;

    回她什么:赤练蛇。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由她去吧。

    王朔的《美人赠我蒙汗药》便是典出于此。

    很喜欢读《为了忘却的纪念》、《纪念刘和珍君》和《呐喊自序》,当年不喜欢,不懂,而且要背诵的部分尤其拗口晦涩。多年以后懂了,尤其是这几段:

    在一个深夜里,我站在客栈的院子中,周围是堆着的破烂的什物;人们都睡觉了,连我的女人和孩子。我沉重的感到我失掉了很好的朋友,中国失掉了很好的青年,我在悲愤中沉静下去了,然而积习却从沉静中抬起头来,凑成了这样的几句:
      惯于长夜过春时,挈妇将雏鬓有丝。
      梦里依稀慈母泪,城头变幻大王旗。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吟罢低眉无写处,月光如水照缁衣。

    不是年青的为年老的写记念,而在这三十年中,却使我目睹许多青年的血,层层淤积起来,将我埋得不能呼吸,我只能用这样的笔墨,写几句文章,算是从泥土中挖一个小孔,自己延口残喘,这是怎样的世界呢。夜正长,路也正长,我不如忘却,不说的好罢。但我知道,即使不是我,将来总会有记起他们,再说他们的时候的。

    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所谓回忆者,虽说可以使人欢欣,有时也不免使人寂寞,使精神的丝缕还牵着己逝的寂寞的时光,又有什么意味呢,而我偏苦于不能全忘却,。。。。。。

    我感到未尝经验的无聊,是自此以后的事。我当初是不知其所以然的;后来想,凡有一人的主张,得了赞和,是促其前进的,得了反对,是促其奋斗的,独有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赞同,也无反对,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这是怎样的悲哀呵,我于是以我所感到者为寂寞。这寂寞又一天一天的长大起来,如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了。

    。。。。。。本以为现在是已经并非一个切迫而不能已于言的人了,但或者也还未能忘怀于当日自己的寂寞的悲哀罢,所以有时候仍不免呐喊几声,聊以慰藉那在寂寞里奔驰的猛士,使他不惮于前驱。至于我的喊声是勇猛或是悲哀,是可憎或是可笑,那倒是不暇顾及的。。。。。。

    。。。。。。

    还有一篇《立论》,很清晰的记得是在习题集中读到的,忘了题目是怎么出的,当时只觉得文章很诡异,每个字都认识,但就是不明白说的是什么:

    我梦见自己正在小学校的讲堂上预备作文,向老师请教立论的方法。“难!”老师从眼镜圈外斜射出眼光来,看着我,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一家人家生了一个男孩,合家高兴透顶了。满月的时候,抱出来给客人看,——大概自然是想得一点好兆头。“一个说:‘这孩子将来要发财的。’他于是得到一番感谢。“一个说:‘这孩子将来是要死的。’他于是得到一顿大家合力的痛打。“说要死的必然,说富贵的许谎。但说谎的得好报,说必然的遭打。你……”“我愿意既不说谎,也不遭打。那么,老师,我得怎么说呢?”“那么,你得说:‘啊呀!这孩子呵!您瞧!那么……。阿唷!哈哈!Heh e!he,he he he he!’”

    上了大学之后,有一天和一个同学聊天的时候忽然懂了,而且不幸地发现我懂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