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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5

    Fantastic Mr. Fox/9/Terminator 4/4 Christmas/风声/建国大业

    好久没有写影评了,瞎掰一回罢。

    昨晚去电影院看了Fantastic Mr. Fox的试映,比首映要早一天。电影很有意思,细细看来,实际上就是常见的重出江湖模式的狐狸版。Mr Fox夫妇两个为了他们的孩子决定不再偷鸡摸狗,过安稳的日子,但是Mr. Fox很快就耐不住寂寞和他的狐朋鼠友瞒着Mrs Fox重操旧业,招致农场主的报复,结果家园被毁,尾巴被打掉,还连带周边所有的动物都遭殃,连小狐狸(实际上是他的侄子)也被抓了起来。Mr Fox怒发冲冠,联合小动物们奋起反抗农场主,并最终取得胜利。原著只是一本58页的儿童读物,难为编剧导演能够把这个简单的故事表现出来,还加入了诸如反抗强权、家庭价值重建、灵魂救赎和青少年自信成长等众多元素,再加上无数不在的细节表现和美式幽默,堪称一次成功的文本解构-建构-重现。

    值得一提的是故事的表现方式,虽然统称为卡通片,但是自从《狮子王》这部平面动画的最高峰之后,卡通电影长片就基本上以电脑3D创作为主,其先驱者是迪斯尼旗下的Pixar,然后几大电影公司也纷纷加入。业界的整体技术水平进步很快,早几年甚至开始讨论电影工业未来是否有可能完全取消演员的参与,而只需要把资金和精力投入到寻找创作好的剧本并表现出来。BBC旗下的制作公司Aardman却反其道而行之,硬是用纯手工的方式采用最传统的定格动画用粘土捏电影角色拍摄了Wallace and Gromit(超级无敌掌门狗),轰动一时,拿了几项奥斯卡的技术奖项,并顺势拍了几部电影长片,Wallace and Gromit,尤其是Gromit这只可爱的沉默的小狗,也成为英国出产的最著名和最可爱的明星之一,也有人将其称之为英国现代的一个文化标识。 Gromit在Wallace系列中虽然没有说过一个单词,但他的表现简直是Adorable,我最喜欢的是Gromit受了委屈流泪的样子,还有一次是Gromit见到一只可爱的卷毛小母狗,他鼓鼓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梦工厂世纪初的时候受到启发,拍了一部Chicken Run,除了用了粘土定格动画的形式,其余全是好莱坞的味道,票房不错,但是我不喜欢。

    定格动画作为最初的动画技术,最大的问题在于耗时耗资巨大,因为一秒钟的镜头,制作人员就要将角色移动区别极其微小的24次,如果涉及到几个角色,所有的动作都要协调一致,再加上表情、口型、背景、音乐和灯光等方面的人力物力,一个半小时长度的电影长片,再加上前期后期,一般需要3年左右。我国以前拍摄的《阿凡提》、《长发妹》等动画片,片长一般也就10几分钟,现在看来,动作、背景等方面还是比较粗糙,那还是在当时的体制下可以不计成本。所以现在制作卡通片,供电视台播放的一般是手绘,我国南方有大量的国外手绘动画加工业务,因为人工便宜;在电影院上映的基本上就是电脑动画为主流了。不管是Wallace还是Chicken Run,尽管深受喜爱而且颇有利润,但考虑到各种成本,电影公司还是不大愿意采用这种形式。

    几年前Tim Burton拍了一部Corpse Bride,还是电脑动画技术,但是人物造型和人物动作特意制作成定格动画的效果,以至于当时花了很长时间思考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粘土定格动画。

    所以看到Fantastic Mr. Fox试映的消息,立刻毫不犹豫地订了票,毕竟是这将近20年第二部货真价实的定格动画。纯粹谈技术绝对是无懈可击,所有的动作都流畅无比,口型标准到怀疑是电脑加工过,细节的表现也令人叹为观止,尤其是Mr. Fox在月夜下自言自语,脸上的毛发随着风在飘拂,想到制作人员为了这一效果要付出的心血和劳动,不由得对他们心生敬意。

    关于狐狸的童话故事还是欧洲大陆的居多,不知道是否因为如此农场主都被设成英国口音,但是里面有一个“人”角色唱了一首歌,却是乡村风格,故事发生的小镇也被布置成美国西部风格。George Clooney给Mr. Fox配音,却是美国口音,磁性的嗓音果真是成熟男性气息十足,表现这个外表成熟稳健,内心狂野,维护家庭,兼具友情和责任,同时还富有智慧和幽默感的角色恰到好处。美国男演员中,纯粹谈嗓音,独爱Morgan Freeman, Michael Douglas和George Clooney,甚至有过只是为了听他们的声音去买影碟的经历,这一次还是没有令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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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刚好是Tim Burton今年的新片,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情节其实不算有创意,讲的是机器摧毁了人类世界,但是建造这个机器的科学家把自己的灵魂灌注在9个玩偶(布娃娃?)身上,最终毁灭机器的故事。有评论说情节像是matrix的前传,但是没有matrix蕴含有宏大的哲学主题,也没有表现出《攻壳机动队》般的末世悲凉绝望,普普通通的一部电脑动画而已。但是由于是Tim Burton的作品,这种质量就令人失望了,除了怪诞扭曲的造型和荒凉黯淡的背景气氛,Tim Burton的风格不是很明显,缺乏他常见的光明与黑暗的complex interaction以及困顿于不可调和的世界之中的主题,再者,我也没有看到在他即使在最阴暗的影片里也不或缺的黑色幽默。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当一个人的灵魂分成9份附着在9个玩偶身上,这9个玩偶竟能表现出完全不同的性格特征,如果不是bug的话,那我就十分佩服在这一点上的创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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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看了一边terminator 4,还是感到可惜,循规蹈矩的电影工业硬是活生生地扼杀了深入挖掘自我定义的主题,整体上匠气十足,技术上也没什么突破。期待James Cameron 的Avatar。

    4 Christmas是去年的片子,一直等着出dvd版本,好不容易等到了,一看,却是令人失望之极,应景之作而已,拼凑起来的情节试图表现合家欢的气氛,生硬无比。Reese Witherspoon越看越一般,和Vince Vaughn不是很配,倒是Vince Vaughn保持着一贯的话痨本色,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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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声》如果不管背景逻辑的话,倒真算是一部上佳的片子,起码表现这种密闭空间中角色之间复杂关系和互动的主题还是十分到位的,技术上已经比较精致了,尤其是片头,相比其他的国产片,制作出来的效果甚至有点刻意。演员都还不错,尤其是苏有朋,令人惊喜,可惜导演给他的时间太短。结尾的主题升华得很自然,让人没有抗拒感,寓教于乐这一点应该甚合我意,所以也就不强揭片子的硬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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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国大业》的卖点就是客串明星众多,看了一下,如果没有明星的话,这部片子基本上没有亮点了。在关键的问题上还是没把准历史的脉,颇具自恋的快感;也没有说明根本性的问题,好比脑袋痒却一个劲挠胳膊;是否夹带私货一时还真说不清楚。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提一句便罢。

    November 23

    A Bias Case Lasting Two Years

    今天又闹别扭了,这次是和教case study的老师Gerald Fry,没有吵架,我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在课堂上反驳了他。

    Gerald Fry是系里面的老教授,老到脑袋半秃,满面皱纹,一口牙虽然老态毕现,却仍很顽强地立着,戴一副老式的大方框眼镜,看上去和蔼可亲。其实也算一个有点意思的老头,经常戴着粉红、嫩黄的领带到教室里,时不时也开些不咸不淡的玩笑。他教授研究方法和文化一类的课程,在很多东南亚国家,如泰国、柬埔寨、老挝、越南这样的国家做过研究项目,所以很为自己在这一领域的所见所闻感到自豪,尤其是曾经见过泰国国王,所以办公室各国的纪念品中,来自泰国的占据着最显著的地位,就连门口都贴张泰王的画像。有几个特点不得不提,一是说话大舌头,所以刚开始听的时候有点费劲;二是说话啰嗦,同一个case在不同的course上反复讲,甚至在不同的class里也反复讲;由于今天发生的事,使我愈发确定了他的第三个特点,对中国的偏见。

    去年年初,上了一门他的ethnography,由于上面提到的前两个特点,听的我云里雾里。其中一次课上讲学术道德问题,举了一个学者Steven Mosher的案例。Steven Mosher据他说是Stanford的一个博士研究生,上个世纪80年代初就到中国大陆进行堕胎研究和计划生育研究,结果被中国政府遣送回国。因为研究的领域过于敏感,中国政府给Stanford发文施加压力,最终Stanford将Steven Mosher开除了。众人纷纷猜测,他最终没有明确说中国政府这种做法的原因何在,只是强调一:话题敏感;二:研究结果在台湾发表。又问:大家知道Stanford受到中国政府的压力最后怎么做的吗?大家又纷纷猜测,他就在那儿吊大家的胃口,最后才说“开除”,惹得众人“WOW”一声,估计心里都在想,真TMD邪恶啊。

    当时心里极不舒服,但是Steven Mosher的情况我也不了解,所以当时没说话,就听着。回来之后,上网查了查,发现Gerald Fry在这个案例上有意无意地隐瞒了另一方面的信息。联合国人口基金会(United Nations Population Fund)发布了一份专门揭露Steven Mosher的文件,(http://www.planetwire.org/files.fcgi/3750_StevenMosher.pdf)称他为"Pseudo-expert”,他被中国政府驱逐完全是因为连续不断违法中国法令所至,其中包括从1979-1980年期间危害许多中国农民的生命;为许多据称是即将被引产的妇女拍摄了半裸照片,并将这些照片在台湾的主流媒体上刊登,同时没有对这些妇女的个人信息进行处理。这份文件也没有提到中国政府对Stanford施压,是Stanford自己在Steven Mosher论文快要结束的时候以“违法和不道德的行为(Illegal and unethical conduct)”将其开除,同时Stanford否认收到中国政府压力,Stanford said that its concern was that Mosher's informants had been put in jeopardy and that this was contrary to anthropological ethics.(WIKI)

    除此之外,Steven Mosher是一个anti-family planning研究组织的主任,和一个种族主义极端基督教组织有密切联系,反对联合国的对于发展中国家的reproductive health and family planning programs,在国会作证时误导国会,试图破坏联合国人口基金会的项目。所以即使以美国社会的主流道德为标准,Steven Mosher也是一个标准的人渣。根据WIKI的说法,The Mosher case became a cause célèbre in the academic world,不明白Gerald Fry为什么对这一方面的信息视而不见,秘而不宣?

    于是给Gerald Fry写了一封邮件,把这份文件也一并发送,话说得很客气:从另外一个角度获取更多信息,这个案例可以更充分说明学术道德的问题。Gerald Fry很客气的回了thanks,就此不提,那时还抱着善意的想法觉得只是因为信息片面而已,我尽力提供信息就可以了。没有作为大事,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过,不过那门课的分数不太高就是。

    今天上课的时候讲到了《艺妓回忆录》,谈到这部小说被拍成了电影,但是由于主要角色都是中国人演的,所以中国政府把这部片子禁了。当时他是对着坐在前排的一个中国女生说的,那个女生迟疑的说,我好像没听说。Gerald Fry继续说,由于演员的问题,中国政府怕日本政府不高兴,所以试图禁掉这部电影。。。当时心里就想,这部片子美国人拍的,怎么不拍日本人不高兴,还真把自己当头蒜了,就举手说,中国政府才不在乎这部电影,是中国男人在乎。众人哄笑,于是话题转过去了。

    忍不住跟旁边的另一位中国女生聊了两句,她也觉得Gerald Fry完全是先入为主,我就简略的讲了一下Steven Mosher的案例,说,算了,一直这样。结果没10分钟,Gerald Fry真的把Steven Mosher的案例又拿出来讲了,当时还对那女生得意的一笑,意思是“看,我说中了吧?”接下来的流程和去年的课堂上一摸一样,他还是在不断地吊学生的胃口,诱导答案往他的方向去,最后又是大家“WOW”的一声,估计心里又都在感叹真TMD的邪恶啊。我心里怒骂,TNND这老家伙怎么不长进啊,真想暴起反驳,但是有感觉当面打人脸不好。手心里汗津津的,想着是下课给他说呢,还是课堂评估的时候说呢,还是到系里说,却看见他的TA对着我似笑非笑地挤眉弄眼——说起来这个柬埔寨的华裔,对共产党政权那时恨之入骨(这也可以理解,我也不会和他说这种话题),平时关系还成,但上次就是这孙子插嘴说我不是台湾人,是中国人,还没找他算账——心中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是不成了。刚才想借用旁边女生的laptop查去年的邮件,看她在做事,也就不好意思,所以才没想着当时就发话反驳。到这种地步,再也不能含糊了,于是一把把她的laptop抓过来,把那封邮件找出来,看Gerald Fry还在那儿瞎掰,于是举手打断他,说道:

    去年我给你就这个案例发过一封邮件,指明Steven Mosher的问题,所以我希望这个班上的同学也了解到这个信息。中国政府没有给Stanford施加过任何压力,Steven Mosher自己违背了学术道德,而且。。。(我把文件的最后一段念了一下)。这就是我想说的。

    Gerald Fry一开始没料到我要做什么,所以稀里糊涂地承认我给他发了邮件。我发言的时候老家伙好像傻在那儿了,教室里鸦雀无声,有那么几秒钟,我感觉我的声音在发抖,可能太激动。等我把话说完,大家还是一言不发,Gerald Fry说Thanks,我很干脆地答道No problem。他含糊了两句,把话题岔开了。

    回来之后,给全班同学发了一封信,把链接和文件都发给他们,也不多说,只是说:Just FYI。

    我在想,Gerald Fry以后再讲这个案例的话,会把我发现的信息加进去吗?我怀疑。他其实是带过一些中国的研究生的,但是没有人疑问或者去发现问题,也许我是第一个吧,以后还会有我这样较真的吗。如果以后有人不幸要上Gerald Fry的课,这个案例务必谨记。

    November 22

    诗人之死

    现代社会里,诗人不再像在古代社会是一种生活方式,而更多地倾向于一种行为艺术,诗人也成为一种越来越独立的职业。这种职业需要诗人更深入地思考世界和自我,挖掘内心微妙纤细的情绪,记录内在外在的思维片段,并试图运用强烈个人体验寻找解释未知的答案,因此诗人的情绪总是处于不稳定的狂躁状态,并需要经受反复的剧烈的情绪变化冲击。当经过长时间的孤独的思考,并且当思考倾向于自我的时候,伴生的往往是一些负面的情绪,并最终引发诗人自毁的倾向。诗人的标准形象往往与瘦弱的身体、苍白的脸色或者激烈的情绪联系在一起;诗人也可以贴上自毁的标签,仿佛非正常死亡乃是符合诗人的最正常结局,以至于如果发现一位老诗人,我会阴暗地觉得他的水平肯定不够高。

    有时走过Washington avenue bridge的时候,我在想,有多少人知道有一位诗人从这儿跳下去了呢?

    John A. Berryman(1914-1972),出生于Oklahoma,在哥伦比亚大学和剑桥大学接受高等教育,回国之后在美国的很多高校执教并创作,1955年他成为UMN的人文学教授,一直到1972年自杀身亡。中国人对于他的名字并不熟悉,但是他还算是美国文学史二十世纪后半叶一位重要的诗人,并被认为是上世纪50、60年代confessional school of poetry的创立者,这一流派中的人物还包括Allen Ginsberg(就是写《嚎叫》的金斯堡), Robert Lowell和Sylvia Plath,有些评论家甚至将他与但丁和惠特曼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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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最主要的作品Homage to Mistress Bradstreet1953年和1956年出版的时候,他已经40多岁了,刚刚在诗歌领域展露头角,但是随着后续作品的出现,他成为这一时段的重要诗人之一。1964年他最重要的作品the dream songs第一卷77 Dream Songs出版并获得Pulitzer诗歌奖(明大迄今只有3人获此奖),4年后他出版了the Dream Songs的第二卷His Toy, His Dream, His Rest,这一卷中收有308首诗。

    无疑John Berryman是一个敏感而极端情绪不稳定的人,这主要来源于在他12岁那年他的父亲,一位银行家,开枪自杀于他的面前,这导致了他严重到影响表达的终身性的情绪紊乱和酗酒,并最终于1972年1月7日从Washington avenue bridge上一跃而下。

    明大没有在桥上立纪念碑,可能是怕后来人仿效吧,毕竟除了John Berryman之外,在这座桥100多年的历史上,至少还有六个人也从桥上跳下去了,有的落在水里,有的落在地上。明大的纪念方式是,在图书馆收藏有他的手稿,另外在Scholars Walk上刻下了他的名字。

    再贴一个John Berryman朗诵Dream Songs 29:There sat down, once, a thing on Henry’s heart的视频,可以看出,诗人和普通人还真是不一样。

     

     

    This topic was brought up during a conversation with a little friend the other day. I always wanted to write about John Berryman, and this is the time.

    (据说人们是越来越不开心了,包括在Minneapolis这个美国排名第二的宜居城市,因为抗抑郁药的使用量在上升,而同时Minnesota的自杀率相比较全美国的自杀率也在上升。据说这跟经济有关系,失业率和自杀率乃呈正相关的关系,在1932年美国的失业率达到25%的时候,美国的自杀率达到了17.4per 100,000的顶点。前不久也有消息说,美国经济在好转,但是失业率达到了10%,这还是保守的数据,不知道后面的情况如何。http://www.citypages.com/2009-04-15/news/minnesota-suicide-rate-on-the-rise-mental-health-workers-say&page=1)

    November 21

    Book Review: Shanghai: The Rise and Fall of a Decadent City

    Dong, Stella. Shanghai: The Rise and Fall of a Decadent City. Illustrated. 318 pp. New York: William Morrow & Company, 2000. $2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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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 somebody who had lived in Shanghai for 6 years, and in a certain sense was imprinted by the culture of the city, I always have some unquenchable interest in topics related to this city. The book Shanghai: The Rise and Fall of a Decadent City provides me another chance to experience this feeling again, and it is rather impressive.

    It is more than a book about the city of Shanghai, it is a history record of modern China from 1842-1949, and Shanghai, as a medium, reflects the pain, humiliation, suffering, and indignation the nation of China experienced. Therefore, in the book, the narrative is not specifically confined in the geographic Shanghai, but expands to other major cities like Peiking, Tianjing, Hongkong and Guangzhou. In those cities, what happened there have direct or indirect influences over Shanghai in various ways. As a case study book aiming at depicting a highly renowned city, the author sees beyond the static features like the food, architecture, tourist resorts, customs, but explores into the essence of the city, what the city had experienced, how the political powers had fought for the control of the city, how the city thrived from a village to one of the most prosperous city in the far east, “the Paris of Orient” and the City of Adventures and Opportunities. the book focuses on people life, revealing the interaction of citizens’ life and the historical events along the years in Shanghai. The term “citizen” here has a much broader meaning, including not only the local Shanghaiese, but also people from neighboring areas seeking a better life, businessman and entrepreneurs, underground gangs, government officials and policemen, beggars and prostitutes, freelance writers, artists in movie and theatre business and warlords controlling Shanghai consecutively; further more, the foreigners, from early British colonists, drug traffickers, and Taipan (head, or big manager of a trading firm), to Frenchmen, who set up the French Concession, other following powers setting up the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 to the exiled white Russians and Jews, and Japanese and Americans who sought any business and political opportunities. To elaborate a full historical record of Shanghai from 1842-1949, the book is packed with juicy details.

    The elaboration is done chronologically in 8 chapters. In the first, Dong used the metaphor of “emperor’s ugly daughter” (never has to worry about finding suitors) to convey her reflection of Shanghai:

    Half oriental, half occidental; half land, half water; neither a colony nor wholly belonging to China; inhabited by the citizens of every nations in the world by ruled by none, the emperor’s ugly daughter was an anomaly among cities.

    Shanghai literally grew up in the shadow of the Celestial Empire’s defeat by outsiders in the Opium War; therefore, the book started with what happened in the Southern China and how the treaty signed after the Opium War forcefully opened the door of Shanghai to the outside world. It is the start of the growth of the “swamp-ridden spectacular metropolis” and the pain and humiliation of the nation.

    The following chapters talk about the major historical events in next 100 years in Shanghai, streaked with description of historical figures, culture and customs, and anecdotes. Chapter 2 “Gold in the Yangtze Mud” talks about how businessmen and entrepreneurs made their fortune, and how the city flourished with the pouring investment, then there are several pages of description of “flower world” ( the prostitute trade) which ensued. Chapter 3 “City of Transformation” is about the transformation and formation of Shanghai’s culture under the influences of incoming forces and cultures, citing reflection of later historical figures Mao Tun (a writer) and Chiang Kai-shek; the rise of Chiang was also vividly described. Chapter 4 “Capitalists, Warlords, and Thieves” jumped to the period of World War I and its aftermath. With the colonist countries engaged in the war in Europe and China literally keeping out of the way, the city grew drastically, when “Shanghai burst with Chinese millionaire industrialists as western businessmen left for the war front and the diminished supply of European goods boosted the demand for Chinese exports to new heights”, followed by even drastic growth of warlords and thieves there. This chapter is also a record of the underground gangs and the Soong family whose three daughters have helped shaped the Kuomintang’s National Government.

    The next 3 chapters are all closely related to the Japanese. Chapter 5 “The Shanghai Massacre” refers to the struggles between the proletariat worker (including women and children) thriving in number while suffering the long pay and adverse working conditions and the owners (mainly Japanese) of factories in Shanghai. The strikes and protests were under the influence of the May Fourth Youth movement and Comintern, and organized by the communist organization. The series of movement then transformed into a public outcry against foreign privilege and the unequal treaties, and the call for abolition of foreign privilege and the unequal treaties was even louder. When the anti-Japan, as one major components of world-wide anti-fascism war in World War II, happened, Shanghai became the core of the storm. Chapter 6 “Enter the Dwarf Bandits” and chapter 7 “The lonely Island” briefly talks about war situation in China and across the world, and focuses on how the people staying in Shanghai resisted the Japanese army, of course, the miserable life in the war is also fully depicted. And the last chapter 8 “The Ugly Daughter Repents” tries to analyze why Kuomintang lost the civil war three years after it regain its control over the nation, even it was in possess of literally the majority of the nation’s resource and the assistance of the United States.

    I like the neutral and candid stand the author takes in writing this book. The author didn’t evade the crimes the colonists committed against China and the poisonous consequences, nor did the author avoid talking about the dark side of Chinese people, the box rebellion, banal, outworn part of the culture, underground gangs’ evil deeds, corruption of the system and leadership and the domestic conflicts all over the history the book covers. This approach provides objects record for readers to understand the real picture of the history and think about rationally from multiple perspectives.

    The structure of the chapters may be controversial. The chronological record is no problem, but the arrangement of the details and materials in each one of the chapters. Considering the magnitude of the record and quantity of the details involved, how to generate a logic readable text requires superior writing skills. During the writing, the author just let her mind run wildly to whatever popped into her head; therefore, some might the reading process would be joyful and easy, while other might think it is just a mixture of stories lacking strong interior logic.

    When doing a case study of a city, I would expect not only the physical features and cultural legacy are included, but also the people of different kinds are not ignored. It is really unpleasant to see that the author puts the carts before the horse, especially in chapters related to the Japanese invasion, when most of the description go and sympathy go to the foreigners in French Concession and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 who lost their over-privilege, while ignoring the Chinese suffering even more severely.

    November 20

    Confrontational Week

    这个星期,尤其是这两天,不知为什么,和好几个人起了冲突,当然只是slightly verbal,今年的Minnesota是个暖冬,好像大家火气都变大了。

    周四凌晨一点半,我正在床上和衣而睡,被roommate叫醒,因为房东上来了。他说要涨房租,其实不算太多,也就20块,几个人一分,算不了什么,只是很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因为很突然,我说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最起码和我的roommate商量一下,他说我已经决定了,就这样了,倒让我愣住了——我最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看他那张脸,是在不想给他多说了,也把脸拉下来,说,Ok,到时再说吧。昨晚房东又上来,说干脆涨15块钱吧,顺便我帮你厨房清理一下。我说问为什么涨房租,他说因为inflation还有冬天到了,我正色到,没问题,任何问题都可以商量,咱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是你上次说话的方式我非常不喜欢。这次他愣住了,说真的吗,那我道歉吧,我说没问题了。刚才回来,厨房的地板已经擦得亮锃锃的了。

    周三晚上参加中国中心成立30周年宴会,也帮忙布置。席间,有一个演讲者以他在上海的经历讲中国的发展,有些趣味,不过最大的,也是比较普遍的问题是over-generalization,即以个案推广至整体并试图以之为代表,忍不住在下面评论道,上海只是中国的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角而已,结果惹恼了旁边的来自上海的女孩,反唇相讥道,上海还养着全国呢,旁边的人愣住了,我也傻掉了,嗫嚅道,怎么可能。。。?忽然醒悟过来,再说也不能跟女孩子吵架吧,于是埋头猛吃。

    今天早晨去见一位老师,教统计学软件的,也不能说我不认真,但是基础也是在太差了,怎么也跟不上。还有一个问题是,老师是一个黑人,带有极强的黑人口音,而且音质也不清晰,经常是听的云里雾里。所以跟他约了时间问问题,可能问题太简单,他有点不耐烦的说,你这些都没看明白,你先去看明白了,再过来吧?心里很不爽,还是按捺火气一字一顿的说,这些我看过了,我要是自己能看明白,我来问你干什么?他似乎明白过来他的态度问题,后面语气缓和多了,后面给我讲问题时间都超了,看在他知错能改的份上,现在对他没什么意见了。

    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过去跟一位男性同事讲话,他正在一位女性同事讲话,我就没有打断,在边上站着等。从窗口看出去,有一位学生要拿东西从后门进来,但是后门要从里面才能打开,那个女同事扭头就对我说,你去把门打开,那个那个男同事也顺口又说了一遍。我当时既smile_confusedsmile_angry,你又不是我的superior,也不带这么使唤人吧,好歹说个please吧,看来还是平时过于随意了。带着一种困惑的表情,我迟疑地说,好吧~~,还是出去了。其实就是15米之外吧,拐个弯就到了,偏偏不去开门,站在走廊里面看布告栏。里面估计等了一会,见没人进来,女同事就出来看怎么回事。见她出来,我赶紧说,I’ll get it,抢在她前面几步过去把门打开了。她讪讪地停在那儿了,我也没有跟她多说什么,估计她也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算不上大事,过去也就算了,这些事情还没有到影响我心情的地步。只是此类事情本周如此密集,值得一记。

    November 16

    女孩与四重奏

    前两天无意间翻到了一张老专辑,马格的《女孩与四重奏》,90年代中期出的。严格的说,其实不算是完整的专辑,因为只有3首歌再加一首伴奏,是当时一家叫字母(zoom)的香港音乐公司进入内地市场的开幕作之一。马格不算漂亮,声音其实也不算出色,没有受过声乐训练,原来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毕业之后在大地公司给校园民谣系列写文案,后来也就出了这么一张专辑,然后就销声匿迹了。也许又做回了普通人,嫁人生娃去了,但是这张专辑给我留下的印象却极其深刻,以至于多年之后在网络上又找到了更清晰的版本重温。其实一点也不商业,词曲都有着独特的韵味,制作人是金武林,现在无声无息,当时算是很新锐的歌手兼制作人,自己的专辑极其晦涩自我,但这张专辑却在个性中不失温情。马格应该是一个沉静、看上去高傲甚至有点孤僻、想法很多却又不愿或者不善于表达的女孩吧,这张专辑传达出的意蕴强化了她的这种形象,并使之带上唯美纯净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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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喜欢 的一首是《远远的远,远远》,有点空灵的感觉,像一幅简笔抽象画。歌词和配器都很独特,虽然有人说金武林有抄袭的嫌疑,但起码迄今为止,没有在华语音乐中听到第二首类似风格的。马格稚嫩业余的嗓子和这首歌的也配合得恰到好处。歌词如下:

    路上的叶,满天
    天上的山,隐约
    脚下的雨,呻吟
    眼中的湖,是你
    轻轻的飞,哪里
    红红的叶,满天
    长长的线,有限
    远远的远,远远
    鸡叫的声,很远
    清晨的风,很疼
    要嫁的人,不在
    烧着的水,太慢
    轻轻的飞,哪里
    红红的叶,满天
    长长的线,有限
    远远的远,远远

    主打歌《女孩与四重奏》作者是丁薇,当年也是个性十足的歌手,主攻风格是爵士乐。很多流行艺术家有时也会玩一把爵士,中外都有,显示一下品位和对各种风格的驾驭能力,但像丁薇这样全部爵士风格但又定位在大众市场的,接受程度实在有限,而且老实说,她的爵士风格只是皮毛而已。这首歌不是爵士风格,本质上只是描写女孩子恋爱心情的小品而已,有感而发吧。丁薇对这首歌情有独钟,以至于后来又写了一首类似题材的歌,歌词曲调都不一样,但仍旧命名为《女孩与四重奏》。其特点在于,这首歌真的只用了弦乐四重奏伴奏,对于流行歌来说,伴奏加弦乐很寻常,但是完全没有通常意义上的流行音乐乐器就是现在还是比较少见。那首伴奏版就是《女孩与四重奏》,听得多了,反而觉得人声部分完全是欣赏障碍了。

    张学友有一首粤语作品《不经不觉》,也是完全弦乐伴奏的,非常动听,但是始终只是一首小众作品,印象深刻的人不多。

    这种用四重奏给流行乐伴奏的形式其实最早起源于Beatles的《Eleanor Rigby》来源于他们1966年的《revolver》,属于他们中期的作品。这首歌的发行当时引发了轰动,原因在于Beatles的风格虽然逐渐在变化,但是像这种描写孤独和死亡题材的流行音乐在当时是很shocking的,而且和Beatles早期的阳光欢快风格极不协调;另一个原因就在于这首歌抛弃了Beatles传统的双吉他、贝斯和鼓的配器风格,使用了两队弦乐四重奏,这种创新的行为令人耳目一新。除掉这些,这首歌本身的旋律和歌词也都是非常经典的,原来上过一门英美现代文学课,外教使用的教材里就有这首歌的歌词,是作为诗歌出现的,当时外教对这首歌也是比较推崇,只是因为彼时尚不识愁滋味,还要好几年才体会到这首歌的妙处。

    John Lennon是Beatles的灵魂,被认为是乐队风格的主导人物,乐队解体之后在大野洋子的启发下,也有很多富有艺术性的作品,影响深远。除掉专业的研究人员,我们一般都忽视了Paul McCartney在对于乐队的重大贡献,和他其后的成就,也许是因为他的娃娃脸迷惑了大众,掩盖了他敏感忧郁的内心,令人忽视了他不逊于John Lennon的音乐才能;或者是他不向John Lennon总能制造话题;又或者他没有像John Lennon有着令世人永远不能忘怀的悲剧性的结局。总而言之,Paul McCartney现在还是活的无比滋润的巨富,还有王室册封的爵士头衔,60多岁了居然还是一张娃娃脸,但是他始终是排在John Lennon之后的Beatles第二号人物,相对于他对Beatles所作的贡献,有点冤。

    以前还是喜欢听Beatles那些欢快的歌的,后来觉得平淡,开始听那些注重旋律的作品,比如Norwegian wood, long and winding road, panny lane, yesterday, let it be, hey jude和Eleanor rigby等等,这些也都是经历了时间考验的经典,查资料的时候发现Eleanor Rigby原来是PaulMcCartney写的,好奇心起来,把这些歌都查了查,发现全部都是Paul McCartney写的,除了Norwegian wood,不过Beatles一贯是把credit给Lennon/McCartney的,导致Paul McCartney很多个人作品的credit被埋没了。Paul McCartney创造性的使用弦乐为这首歌伴奏,以后Beatles再也没有类似风格的作品了。至于丁薇和张学友的制作人是否借鉴了Beatles,那就无从考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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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无关的小插曲和感想

    昨天被人蒙骗去参加了教会的感恩节的活动,规模还挺大,吃饭的时候人山人海。吃饭我不抗拒,正吃得兴高采烈,发现对面走过来个女孩很面熟,似曾相识。也没多想,继续吃,忽然醒悟过来,这不是千元妹子吗,咋会跑到这农村来?她坐的离我不远,忍不住看了又看,越看越像。刚好她旁边坐的人咱也认识,抽个空问了问——原来不是,害的我好一阵激动,幸亏现在比较成熟,没跑上去乱叫一通,唐突了小姑娘。

    其实我是这样想的:如果真是千元妹子,我上去肯定不跟她谈民主、谈政治,我要忽悠她先认我做XJ哥,以后再慢慢跟她谈人生谈理想,争取挽救她那步入歧途的豆腐脑。我一贯的观点是,女人,尤其是头脑简单的别掺乎政治,一旦掺乎上了,比失身还麻烦,盖因女子失身,尚有退路;掺乎政治,无路可退矣。千元妹子年幼无知,被人忽悠(这我可有证据)上了贼船,我要是把她给忽悠得发愤退隐,回头是岸,渡人渡己,乃是大功德一件不是?

    其实不乐观,喜欢玩政治的女人一般都不甘寂寞,好比千元妹子的前辈柴大妈。遥想20年前,广场上的柴大妈(当年还是小姑娘)纤纤弱智,潇潇英姿,引无数傻小子竟折腰,和德哥鲜花牛粪、琴瑟调和,可叹还是春梦一回。若是之后潜心忏悔,再次独善其身,又次修身养性,倒也算有自知之明,谁知这么多年之后居然还跑出来吓人,破碎了无数当年傻小子,当今WSN的绮梦啊。柴大妈。。。你于心何忍?你罪莫大焉!

    善哉!

    November 15

    A Proposal for Harvard East Asia Graduate Student Conference (Comments Welcomed)

    China's Higher Education Massification and Re-Massification: From a Historical Perspective

    Due to the higher education expansion policy as one major component of the higher education reform initiative in China in the late 1990s, the commonly known higher education massification occurred. With drastic expansion in the higher education enrollment and institution number, higher education enrollment rate reached 15% in 2003, which symbolizes the transition of higher education from elite education to mass education in China. However, there was another rarely known higher education massification attempt during the Great Leap Forward movement (1958-1961), which impressed the public with aggressive People's Commune movement, farcical crop and steel production competition and tragic famine. The over-simplified Great Leap Forward movement was actually an overall social movement driven by the central government and echoed by the mass in areas from natural resource exploration, national military defense, agriculture, industrialization to higher education with the purpose of 1) building a nation with a comprehensive industrial system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potential as soon as possible and 2) escaping the influence of Soviet Union pattern. The higher education leap forward also featured the significant number increase in student enrollment and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ions; therefore, from this perspective, the 1990s higher education massification could be termed the Re-Massification of higher education in China. This paper aims at comparing the rationales behind the two higher education access expansion reforms, and their goals, policies, implementation approaches, achievements and consequences; it also has the intention to reveal how the higher education philosophy had been changed under the influence of different political climates, and how the two different higher education massification models fueled and changed the trajectory of the development of China.

    November 09

    随便写写——最近的几件小事

    本来该在教室里上课的,因了一件事,不愿意继续下去了。Case Study的课,老师叫他刚刚毕业的一个日本女博士生来做guest Speaker,讲的是泰国的非政府组织,主要是一个尼姑的事迹。先问了两个问题,其中之一是大家对尼姑的的看法,有什么的特性(也许她读过《阿Q正传》和《鹿鼎记》?)。对于宗教问题我倒也是有些积累和看法,交谈中我就问是否是针对特定地区的尼姑,因为在很多方面的特点会因地区差异而有所不同,最基本的比如说服装。她承认这一点,接着就问我从哪个国家来?台湾吗?我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就有人插嘴说"China”,被我嘴里“嗤”的一声给鄙视了。旁边的人都看着我,两个中国女生呆在那儿,忽然时间似乎停滞了,她意识过来赶忙说sorry,就这么含糊过去,于是大家开始看纪录片。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又坐了一会,去给老师说了一声,回来了。

    今天上午看到学校的walker art center的一个中国电影活动: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inema: 60 Years of China on Film, 选了一些他们认为各个时代有代表性的共13部电影。有的既有代表性,又经典,比如《乌鸦与麻雀》、《红灯记》、《红色娘子军》、《祝福》、《一个和八个》和《黄土地》,有些就比较片面,是一些迎合西方人胃口的艺术片,例如《北京杂种》、《站台》和《小红花(看上去很美)》和《二嫫》,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比如《蔓延》,还有两部09年的片子《好猫》和《河上的爱情》。这里不做质量的评判,只是疑问这13部片子的选择标准,能够全景式地展示中国的面貌和中国人的个性气质吗?

    所以给一个美国朋友讲这个selection是具有偏见的,当然也得承认,如果让我选的话,我不见得能够做的更好,但肯定不会选择太多的反映落后和阴暗面的片子,至于《蔓延》这样表达极小众另类志趣的片子完全没必要。正说着,不知怎么着话题一转,他忽然冒出一句,说今天中国政府处决了9个人。再问原来他说在新疆的riot中的新疆人被处决了,其实我知道他说的riot有uprise的意思,于是很严肃的提醒他说,你们认为的反抗行为造成了上千人的死伤呢,另外一个美国人追问道,那些死的有几个新疆人?我说最多10几个吧,剩下的全是汉族人了——于是跟他们辩论了一番,这种辩论总是很难分出输赢的,但是起码我表明了我的立场:我尊重你们的立场,不过那是错误的,从我们的角度看,这不是起义抗暴,而是针对平民的恐怖袭击。我倒是不畏惧和人辩论,不过这两个美国人都是在中国呆了至少一年以上的,对中国文化有了一些了解的,但是立场丝毫没有变动。看来,中宣部的任务很艰巨,这不仅是中宣部的事,而是一个长期的全民动员的系统工程;对于个体来说,这也是一个需要结合维护国家利益的主动性、知识沉淀、反应能力和表达能力的任务。

    上个星期天干物燥,有点上火,人中处一小片燎泡,决定茹素一周,静心祛火,所以上周买的全是蔬菜水果。周五晚上吃了半截白萝卜,一根香蕉;周六早晨十点多钟又吃了半截白萝卜,半袋baby carrot,一根香蕉,等到下午1点半左右的时候,饿的我心焦火燎。实在忍不住了,刚好有友来访,一问还没吃饭,顺势就做了面条,摊了4个鸡蛋,切了一大块火腿,再加木耳、黄花菜和蟹腿,五颜六色的一大锅,吃完后,觉得踏实了,舒服了——看来,还是肉食动物的本质没有变啊。好在吃到素还有点作用,今天燎泡已经结痂,两天就会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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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按惯例去打羽毛球。阳光明媚,实在不忍心虚度,和两个朋友在打羽毛球之前去St Anthony Fall转了一圈,花了一个钟头。秋天风景不错,聊天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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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忽然发觉今天是张纯如逝世五周年祭。一直都想写写她和她的作品,起因在于这两年的几部关于南京大屠杀的作品,她的应该是最有诚意、价值和份量的。电脑上还保存着一部她的传记纪录片,但是没有时间看,不愿意花零碎的时间随随便便地看,仿佛会亵渎似的,所以一直拖着。还有一本她写的钱学森的传记《Thread of the Silkworm》,也没有时间看,这不是她最重要的作品,但是是了解钱学森最重要的外部文献之一。五年前她自杀的时候,留下了几张字条,其中之一是这样的:

    There are aspects of my experience in Louisville that I will never understand. Deep down I suspect that you may have more answers about this than I do. I can never shake my belief that I was being recruited, and later persecuted, by forces more powerful than I could have imagined. Whether it was the CIA or some other organization I will never know. As long as I am alive, these forces will never stop hounding me.

    Days before I left for Louisville I had a deep foreboding about my safety. I sensed suddenly threats to my own life: an eerie feeling that I was being followed in the streets, the white van parked outside my house, damaged mail arriving at my P.O. Box. I believe my detention at Norton Hospital was the government's attempt to discredit me.

    I had considered running away, but I will never be able to escape from myself and my thoughts. I am doing this because I am too weak to withstand the years of pain and agony ahead.

    这张字条令人对她的死因猜测至今,也许这将是个不解之谜了。在我看来,张纯如在她短短36年的生命中表现出的正义、良知和勇气衬得陆川之流成了TMD纯粹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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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智商相若、积累相当同时还能互相尊重对方观点的人讨论问题实在是人生乐事,如果此人还是异性的话,那就更妙了。不过我今天提醒一位小朋友说,对于急于求偶的女性来说,这样的对象其实最缺乏爱情的滋味,最没前途,因为男性尚未普遍进化到如此豁达的地步。她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一直屡败屡战的缘故,对于她来说,跟智商比她低的人交流是很痛苦的事情,但是她所交往的男性似乎还没有哪一个具有接受一位智商和积累很有可能超过他们的一个女孩的心理准备——也许有,但是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吧。想起另一位钱老借他书中一位美好的女孩的嘴说的话:

    女人全是傻的,恰好是男人所希望的那样傻,不多不少。

    所以真正聪明的女孩知道如何隐藏和释放她的智慧,如何不多不少的傻——正所谓大智若愚也。


    November 06

    伊朗半年记事(事实陈述篇)

    最近半年在伊朗发生了什么?其实就两件:一是伊朗选举及其后续抗议活动,二是伊朗核设施问题。

    2009年6月12日伊朗按计划举行四年一次的大选,竞选主要在现任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和人称改革派的前任也是伊朗最后一任总理穆萨维之间进行。大选结束之后不久双方都宣布获胜,统计结果却是内贾德获得了85%支持率的压倒性胜利。西方世界和穆萨维及其支持者指责选举中有舞弊行为,同时在德黑兰穆萨维的支持者开始制造暴力行为引发骚乱。西方世界开始持续关注,并指责伊朗政府对内贾德的偏袒和对媒体的封锁。重新检票之后的得票率为:内贾德62%,穆萨维34%,因此伊朗最高宗教领袖哈梅内伊宣布大选有效,并警告反对派领袖,要求结束街头抗议和流血事件。

    街头冲突中死亡的一名女子迅速成为全世界媒体的焦点,成为了一个protest icon,同时各类媒体上也充斥着抗议者于警察以及便衣共和国卫队冲突时的残酷画面,并直接引发了7月25日全世界范围内对伊朗政府的抗议活动,抗议活动在7月30日纪念死亡抗议者仪式时达到了顶点。内贾德按计划于8月5日宣誓就职开始他的第二任总统任期,数天后,全球媒体开始声讨伊朗当局对受关押的抗议者的酷刑和强奸行为,以此类名义进行的抗议活动一直没有平息,基本上和伊朗核设施问题并行,交替在媒体上出现,但在伊朗国内的抗议自始自终都局限在首都德黑兰。抗议行为在最近几个星期主要出现在德黑兰的大学内,最近的一次比较有影响的抗议行为发生在本周三,本来是伊朗纪念1979年伊朗革命期间占据美国大使馆并扣押美国人质的30周年年度纪念,当局已提前警告反对派,但是反对派还是按计划举行抗议活动,并与警察发生了冲突。诡异的是,这两天看各大主流媒体,对于反对派抗议活动的规模的报道极其不一致,从数十人到数万人不等。Newsweek同时注意到了另外一个变化,周三对立的两方中,纪念者喊”Death to America!”,而反对派抗议者除了喊:“Death to the dictator!”,还喊出了"Obama, Obama! Either with them or with us!”,这基本上自1979年以来首次在伊朗出现For-America的口号。美国方面立刻对此作出回应,声明美国政府与此无关。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一过程中twitter在信息传播方面起到的作用。

    伊朗核设施问题与北朝鲜有所不同,尽管一直坚持伊朗拥有和平利用核能的权利,伊朗一直和国际社会保持开阔的沟通渠道。30多年前巴列维王朝时期,伊朗已经有了核武器开发计划;1979年伊朗革命之后这一计划处于停滞状态,随着南亚核扩散,美国为首的西方开始注意伊朗开发核能力的计划,并坚持伊朗一直在秘密开发核武器,声称要对伊朗予以打击。这一提议在美国取得在伊拉克的胜利之后可能性似乎越来越大,但是由于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有掣肘,同时在联合国也难以取得授权,因而缺乏合法性,伊朗核设施问题基本是在联合国和IAEA框架下进行谈判。

    9月中旬,美国情报机构发现了伊朗建造在一个军事基地附近的一个低浓缩铀设施,几乎是在同时伊朗也向全世界公布了这一设施,并声称这一设施主要用于和平目的,产生的低浓缩铀主要用于医疗和能源。美国认为这一设施拥有生产武器级浓缩铀的能力,并且有足够多的原料生产一枚核弹头。伊朗定于10月1日在日内瓦与安理会成员以及德国举行谈判,谈判达成的计划是伊朗将核原料运输到俄罗斯和法国进行处理,最后的核原料的浓度只能用于和平目的,这一计划规定25日为伊朗政府接受的最后期限,同时10月下旬IAEA将对这一核设施进行检查。在此期间,伊朗不断释放信息,表明认可大框架,但是对其中一些条款要进行修改,例如不愿意将70%以上的核原料一次性运往俄罗斯处理,而是分批次进行;在坚持仍旧拥有和平利用核能的权力,伊朗也表示可以同时愿意购买用于和平用途的核原料。IAEA按计划进行了核查,结果当时并没有公布;伊朗政府没有按时作出是否接受谈判协议的决定,这一举动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猜测,引发是否对伊朗进行打击、新一轮制裁还是继续谈判的争议。

    10月30日,在IAEA检查团离开伊朗之后,伊朗正式表示不接受10月1日的谈判结果,对此国际社会表示遗憾和愤怒,如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前天表示:“我们不会修改谈判好的计划,我们的耐心也不是无限度的“,但是目前还没有具体地下一步应对方案。

    今天,IAEA终于发布了伊朗核查的结果,认为伊朗核设施是用于和平目的的,"nothing to worry about”。

    November 03

    Halloween and Gopher Game

    Halloween之夜去看了Minnesota Gopher和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橄榄球队的比赛。橄榄球这项运动其实不和中国人的胃口,节奏拖拉的厉害,在电视里看过一些片段,始终提不起兴趣,这次决定去看是因为Halloween,可以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赛刚开始完全看不懂,周边的人兴奋地嗷嗷叫,我完全融入不了,看到第3个quarter的时候才稍微明白一点,也就可以跟着大伙一起high了。主场之便,场边啦啦队员们舞个不停,乐队则根据比赛的不同情况演奏各种曲子,而全场观众,则合着曲子边手舞足蹈,边喊不同的口号,全场数万人同时呼喊,煞是壮观。其实橄榄球赛整体的对抗强度远远比不上足球和篮球,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换人,布置队形以及和裁判交涉了,但是UMN就是有办法让全场观众的情绪始终保持在一种比较亢奋的状态,以致我我一种错觉,其实观众的运动量比运动员的还要大. Gopher以42-34赢了,后来才知道,这场比赛极不寻常,一般比赛的20多分最正常,40分相当高了,而且这次也是Gopher有史以来犯规次数最多的一场比赛,而且比赛长达3个半小时,可见其"激烈"程度。

    想了很多美国体育商业化的问题,建体育馆花钱,不过看这架势,观众,包括UMN的学生也high了,精力热情也发泄了,学校还赚得不少,这还刚刚开始而已。前不久了解到校长Bruininks的儿子今年刚博士毕业,就是从事这一块的研究。国内高校学生也会去看比赛嚷嚷发泄精力,但是high完了就完了,没有创造利润。体育产业,体育管理,市场培养这一块,想想中国高等教育的规模,体育产业以及相关研究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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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和Jason,shirley, Sally包饺子吃,我挥汗如雨地和面擀饺子皮,弄了两样馅:经典的大白菜猪肉馅,以及用豆腐、黄花菜、木耳、胡萝卜、鸡蛋和小葱拌的素馅。Jason把做pizza的肉馅也包了一批饺子,味道不错,就是颜色重了些。吃撑了。

    纪念学习钱学森同志兼为钱老辩白

    记事起就知道钱学森,成长的过程中,对钱老的了解越多,就对其越崇敬,他不仅是知识分子的一个标杆,更是中国人智慧勇气的象征,并且还叠加了弘扬我党知识分子政策的政治含义。我是文科生,钱老的领域我是一点不懂,他的成就在学术领域有何意义也就没办法理解,但是我可以理解钱老的成就对于国家和民族的伟大深远的意义。在我看来,钱老一是从无到有的建立了我国的航天工业体系,完善国防军事科技建设;二是培养了大批的国防人才,使这一体系能够持续发展壮大。这两点,遗惠中华民族千秋万代。

    学术之外,钱老的伟大在于:1 无限热诚的爱国情怀,这一点大家都深深地了解;2 智慧和勇气的完美结合。中国人从来就不缺智慧,智慧多了,有些人就不用在正途,就变成了狡黠;考虑自己多了,有了私心,做事情就没有了勇气。钱老从无到有地成功地带领众多的科技人员建立起一个航天体系,对内支持国防科技建设,对外具有威慑力。在50年代艰苦的条件下,敢于喊出“外国人能造,中国人同样能造(火箭、导弹)!”,钱老正是无私无畏的新中国知识分子的典型代表; 3 坚定的政治信仰。钱老将加入共产党和成为建国以来共产党员优秀代表这两件时期列为他人生最感到激动的时刻之一,在印证钱老的所作所为,可以看出,钱老是真正实践共产主义理想的共产党人,是真正为国家和民族做贡献、谋利益的知识分子。钱老的政治信仰之坚定还在于,他从来没有控诉过前30年,实事求是,没有歌颂过科学的春天,并且在 温总面前,毫不隐晦地谦虚地说:”按照毛主席、周总理的教导,我做了一些事情。“。在我看来这不仅是信仰的问题,更是良知的问题。

    钱老不贪钱不求名,否则也不会回国了,回来主动降薪水,居住条件去世时还不达标,80岁之后还请辞学部委员,退二线之后基本不出门,不签字,不题词,不上名人录,更别提出国了;钱老家庭幸福,无任何绯闻,子女也极其平凡,儿子甚至可以说是不得志。除了在美国有点脾气,回国后在工作上跟有些人不对劲,基本上也没啥大缺点了。但总是有兼具良心和救世情怀之人善于发现历史的真相,这里的真相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阴暗面的代名词,钱老这里也有一些,也难为某些人能挖出些许。

    归纳起来有四:1、 49年申请美国国籍,没申请上被迫回国;2 、反右时批判钱伟长;3 、写文章论证亩产万斤,忽悠了主席,间接导致饿死几千万;4、 80年代鼓吹研究气功和特异功能,导致了法轮功的兴起。此外,没了。

    一般跟人讨论或者辩论,我希望严肃地讨论核心问题。学人谈他的学术,政治家谈他的政治理念和效果,不喜欢偏离主题地谈论其私生活,公德私德分开,这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想不严肃也可以,事先说明那些是正史、那些是野史,那些存疑,那些胡诌。可悲可叹的是,各种媒体上多的是将这些东西一锅煮的,有意无意的独醒之人。钱老是严谨的科学家,到目前为止,居然找不到对他的导弹科技和学术成就的任何批驳,敢于向钱老发难的全是纠缠于这些于与其专业无关的——所以我首先要申明我对钱老的学术没有发言权。钱老当然也是政治人物,所以我从政治的角度奋怒为钱老一搏。

    49年的时候,钱老在美国已经15年了,早就是知名的科学家,拥有了辉煌的事业,但是一直不买房子,不申请美国国籍,为什么到了49年又做人生抉择,要做出这种反常之举?38年的时候,钱老就参加共产主义外围小组学习《反杜林论》,并有明确的言论表示要回国。更为合理的一种解释是,钱老作为美国军方的导弹研究人员,回国要收到阻扰(这是美国政府当时的规定),所以先申请美国国籍以为缓兵之计,没有证据表明钱老的申请被驳回,但是钱老正是在启程前两天被美国移民局扣押,然后软禁的,5年之后才回到国内。那样想象钱老在于忽视了当时爱国知识分子的时代精神,新中国成立前后,归国效率的海外知识分子不是一个两个,而是相当的一批,而且也不是仅仅局限于美国。两弹一星23元勋中除了钱老之外,随便数数就有钱三强、姚桐斌、赵九章、邓稼先、彭恒武、程开甲、黄纬禄、杨嘉墀、陈能宽、陈芳允、吴自良、任新民、孙家栋、朱光亚、王希季、王大珩和郭永怀,占了23人中的绝大多数。最近有机会了解了一下那个时间段UMN回国的毕业生,后来到了院士级别的也有好几位。钱老当时的行为和遭遇不是个案,在他身后,还有大批的和他类似的爱国知识分子,钱老只是他们之中的杰出代表而已。当然也有留下来的,比如老当益壮,终于回国发挥余热开拓第二春了,就算是老杨,70年代初回国访问后回去给华人作报告对国内的成就也是相当羡慕的。用这件事诋毁钱老,没有说服力。
     
    批判钱伟长是有的,发言稿也找得到,但是当时钱伟长说了什么却始终找不到——没解密的,或者有意无意被忽视地多了,但是这篇发言稿是钱老显得咄咄逼人,整个一副趁乱伤人的样子。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我姑且存疑;另外,又有传言说,钱伟长其实是与蒋南翔斗争失败而已,这个也存疑。
     
    饿死几千万本来就是个joke,不值一驳。主席在大跃进之中的态度转变早就被抹黑的不成样子,农业战线大跃进的领导人行左实右,主席压不住,喊着要当右派,还跳出党务行政体系,直接将《党内通信》发到乡一级。钱老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主席早就被忽悠过了,而且已经醒悟过来了。只是钱老不是农业口的,被忽悠着做了一次科普工作而已,而且如果细读钱老的论证,钱老也没说当时的条件可以亩产万斤,而是说满足何种条件可以亩产万斤。主席看没看这篇文章都难说,跟李锐(!)抱怨说被钱老忽悠更是孤证野史,向主席这样最注重调查研究的人,在作出重大决策之前,谁能相信其依据只是一篇科普文章呢?钱老当年的无心之作,没想到几十年后被人挖出来当炮弹,目标不是钱老,却把钱老误伤了。
     
    钱老见温总,说话一点不糊涂,不卑不亢,实事求是。80年代初刚刚70出头,相比思想比现在更为敏锐,却推出了科研阵地,转而搞气功和特异功能研究,非不为也,不能也。80年代乃是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世界大战打不起来、军队安心经商的时代,钱老的航天工业导弹科技岂能独活?再联想到当年钱老在中央高层,力主上马两弹一星,宁愿先吃苦,顶住了”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压力,80年代后钱老无奈转向的情况颇有意味,90年代后钱老退休之后的自闭的人生态度更透出一份悲壮。80年代气功热也不是钱老的功劳,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钱老还是更注重气功、特异功能和人体潜能在国防军事科技上的运用,此类研究其它军事军事机构早就开始了。钱老的方向本没有错,学术界当然是允许争议的,而且那次争议还是发生在泰斗级的人物之间,但是人类对自身的认识本就浅薄,动辄将不明了的东西斥之为伪科学,未免有些武断,况且这一类研究也没有中断,还在继续,只是不再宣传而已。至于轮子90年代在东北的兴起,原因在于政治上信仰缺失、文化上阵地失守、经济上下岗增效,无论哪条都跟钱老没关系。无论是谁,不经过调查研究就乱咬人,无论用意如何,终究是可憎可恶。
     
    有人说,钱老的离去,昭示着激情年代的最终谢幕。我不大同意,钱老其实也是普通人,只是更聪明一些;钱老在新中国成立的前30年和后30年的成绩也说明,钱老也是时代和环境造就的。也许中国已经步出了激情时代,进入务实时代,但是中国不缺有智慧的人,也不缺关注民族发展的激情澎湃的人,这才是中国发展的原动力。
     
    钱老功绩不朽!钱老精神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