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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6

伊朗半年记事(事实陈述篇)

最近半年在伊朗发生了什么?其实就两件:一是伊朗选举及其后续抗议活动,二是伊朗核设施问题。

2009年6月12日伊朗按计划举行四年一次的大选,竞选主要在现任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和人称改革派的前任也是伊朗最后一任总理穆萨维之间进行。大选结束之后不久双方都宣布获胜,统计结果却是内贾德获得了85%支持率的压倒性胜利。西方世界和穆萨维及其支持者指责选举中有舞弊行为,同时在德黑兰穆萨维的支持者开始制造暴力行为引发骚乱。西方世界开始持续关注,并指责伊朗政府对内贾德的偏袒和对媒体的封锁。重新检票之后的得票率为:内贾德62%,穆萨维34%,因此伊朗最高宗教领袖哈梅内伊宣布大选有效,并警告反对派领袖,要求结束街头抗议和流血事件。

街头冲突中死亡的一名女子迅速成为全世界媒体的焦点,成为了一个protest icon,同时各类媒体上也充斥着抗议者于警察以及便衣共和国卫队冲突时的残酷画面,并直接引发了7月25日全世界范围内对伊朗政府的抗议活动,抗议活动在7月30日纪念死亡抗议者仪式时达到了顶点。内贾德按计划于8月5日宣誓就职开始他的第二任总统任期,数天后,全球媒体开始声讨伊朗当局对受关押的抗议者的酷刑和强奸行为,以此类名义进行的抗议活动一直没有平息,基本上和伊朗核设施问题并行,交替在媒体上出现,但在伊朗国内的抗议自始自终都局限在首都德黑兰。抗议行为在最近几个星期主要出现在德黑兰的大学内,最近的一次比较有影响的抗议行为发生在本周三,本来是伊朗纪念1979年伊朗革命期间占据美国大使馆并扣押美国人质的30周年年度纪念,当局已提前警告反对派,但是反对派还是按计划举行抗议活动,并与警察发生了冲突。诡异的是,这两天看各大主流媒体,对于反对派抗议活动的规模的报道极其不一致,从数十人到数万人不等。Newsweek同时注意到了另外一个变化,周三对立的两方中,纪念者喊”Death to America!”,而反对派抗议者除了喊:“Death to the dictator!”,还喊出了"Obama, Obama! Either with them or with us!”,这基本上自1979年以来首次在伊朗出现For-America的口号。美国方面立刻对此作出回应,声明美国政府与此无关。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一过程中twitter在信息传播方面起到的作用。

伊朗核设施问题与北朝鲜有所不同,尽管一直坚持伊朗拥有和平利用核能的权利,伊朗一直和国际社会保持开阔的沟通渠道。30多年前巴列维王朝时期,伊朗已经有了核武器开发计划;1979年伊朗革命之后这一计划处于停滞状态,随着南亚核扩散,美国为首的西方开始注意伊朗开发核能力的计划,并坚持伊朗一直在秘密开发核武器,声称要对伊朗予以打击。这一提议在美国取得在伊拉克的胜利之后可能性似乎越来越大,但是由于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有掣肘,同时在联合国也难以取得授权,因而缺乏合法性,伊朗核设施问题基本是在联合国和IAEA框架下进行谈判。

9月中旬,美国情报机构发现了伊朗建造在一个军事基地附近的一个低浓缩铀设施,几乎是在同时伊朗也向全世界公布了这一设施,并声称这一设施主要用于和平目的,产生的低浓缩铀主要用于医疗和能源。美国认为这一设施拥有生产武器级浓缩铀的能力,并且有足够多的原料生产一枚核弹头。伊朗定于10月1日在日内瓦与安理会成员以及德国举行谈判,谈判达成的计划是伊朗将核原料运输到俄罗斯和法国进行处理,最后的核原料的浓度只能用于和平目的,这一计划规定25日为伊朗政府接受的最后期限,同时10月下旬IAEA将对这一核设施进行检查。在此期间,伊朗不断释放信息,表明认可大框架,但是对其中一些条款要进行修改,例如不愿意将70%以上的核原料一次性运往俄罗斯处理,而是分批次进行;在坚持仍旧拥有和平利用核能的权力,伊朗也表示可以同时愿意购买用于和平用途的核原料。IAEA按计划进行了核查,结果当时并没有公布;伊朗政府没有按时作出是否接受谈判协议的决定,这一举动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猜测,引发是否对伊朗进行打击、新一轮制裁还是继续谈判的争议。

10月30日,在IAEA检查团离开伊朗之后,伊朗正式表示不接受10月1日的谈判结果,对此国际社会表示遗憾和愤怒,如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前天表示:“我们不会修改谈判好的计划,我们的耐心也不是无限度的“,但是目前还没有具体地下一步应对方案。

今天,IAEA终于发布了伊朗核查的结果,认为伊朗核设施是用于和平目的的,"nothing to worry about”。

November 03

Halloween and Gopher Game

Halloween之夜去看了Minnesota Gopher和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橄榄球队的比赛。橄榄球这项运动其实不和中国人的胃口,节奏拖拉的厉害,在电视里看过一些片段,始终提不起兴趣,这次决定去看是因为Halloween,可以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赛刚开始完全看不懂,周边的人兴奋地嗷嗷叫,我完全融入不了,看到第3个quarter的时候才稍微明白一点,也就可以跟着大伙一起high了。主场之便,场边啦啦队员们舞个不停,乐队则根据比赛的不同情况演奏各种曲子,而全场观众,则合着曲子边手舞足蹈,边喊不同的口号,全场数万人同时呼喊,煞是壮观。其实橄榄球赛整体的对抗强度远远比不上足球和篮球,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换人,布置队形以及和裁判交涉了,但是UMN就是有办法让全场观众的情绪始终保持在一种比较亢奋的状态,以致我我一种错觉,其实观众的运动量比运动员的还要大. Gopher以42-34赢了,后来才知道,这场比赛极不寻常,一般比赛的20多分最正常,40分相当高了,而且这次也是Gopher有史以来犯规次数最多的一场比赛,而且比赛长达3个半小时,可见其"激烈"程度。

想了很多美国体育商业化的问题,建体育馆花钱,不过看这架势,观众,包括UMN的学生也high了,精力热情也发泄了,学校还赚得不少,这还刚刚开始而已。前不久了解到校长Bruininks的儿子今年刚博士毕业,就是从事这一块的研究。国内高校学生也会去看比赛嚷嚷发泄精力,但是high完了就完了,没有创造利润。体育产业,体育管理,市场培养这一块,想想中国高等教育的规模,体育产业以及相关研究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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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和Jason,shirley, Sally包饺子吃,我挥汗如雨地和面擀饺子皮,弄了两样馅:经典的大白菜猪肉馅,以及用豆腐、黄花菜、木耳、胡萝卜、鸡蛋和小葱拌的素馅。Jason把做pizza的肉馅也包了一批饺子,味道不错,就是颜色重了些。吃撑了。

纪念学习钱学森同志兼为钱老辩白

记事起就知道钱学森,成长的过程中,对钱老的了解越多,就对其越崇敬,他不仅是知识分子的一个标杆,更是中国人智慧勇气的象征,并且还叠加了弘扬我党知识分子政策的政治含义。我是文科生,钱老的领域我是一点不懂,他的成就在学术领域有何意义也就没办法理解,但是我可以理解钱老的成就对于国家和民族的伟大深远的意义。在我看来,钱老一是从无到有的建立了我国的航天工业体系,完善国防军事科技建设;二是培养了大批的国防人才,使这一体系能够持续发展壮大。这两点,遗惠中华民族千秋万代。

学术之外,钱老的伟大在于:1 无限热诚的爱国情怀,这一点大家都深深地了解;2 智慧和勇气的完美结合。中国人从来就不缺智慧,智慧多了,有些人就不用在正途,就变成了狡黠;考虑自己多了,有了私心,做事情就没有了勇气。钱老从无到有地成功地带领众多的科技人员建立起一个航天体系,对内支持国防科技建设,对外具有威慑力。在50年代艰苦的条件下,敢于喊出“外国人能造,中国人同样能造(火箭、导弹)!”,钱老正是无私无畏的新中国知识分子的典型代表; 3 坚定的政治信仰。钱老将加入共产党和成为建国以来共产党员优秀代表这两件时期列为他人生最感到激动的时刻之一,在印证钱老的所作所为,可以看出,钱老是真正实践共产主义理想的共产党人,是真正为国家和民族做贡献、谋利益的知识分子。钱老的政治信仰之坚定还在于,他从来没有控诉过前30年,实事求是,没有歌颂过科学的春天,并且在 温总面前,毫不隐晦地谦虚地说:”按照毛主席、周总理的教导,我做了一些事情。“。在我看来这不仅是信仰的问题,更是良知的问题。

钱老不贪钱不求名,否则也不会回国了,回来主动降薪水,居住条件去世时还不达标,80岁之后还请辞学部委员,退二线之后基本不出门,不签字,不题词,不上名人录,更别提出国了;钱老家庭幸福,无任何绯闻,子女也极其平凡,儿子甚至可以说是不得志。除了在美国有点脾气,回国后在工作上跟有些人不对劲,基本上也没啥大缺点了。但总是有兼具良心和救世情怀之人善于发现历史的真相,这里的真相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阴暗面的代名词,钱老这里也有一些,也难为某些人能挖出些许。

归纳起来有四:1、 49年申请美国国籍,没申请上被迫回国;2 、反右时批判钱伟长;3 、写文章论证亩产万斤,忽悠了主席,间接导致饿死几千万;4、 80年代鼓吹研究气功和特异功能,导致了法轮功的兴起。此外,没了。

一般跟人讨论或者辩论,我希望严肃地讨论核心问题。学人谈他的学术,政治家谈他的政治理念和效果,不喜欢偏离主题地谈论其私生活,公德私德分开,这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想不严肃也可以,事先说明那些是正史、那些是野史,那些存疑,那些胡诌。可悲可叹的是,各种媒体上多的是将这些东西一锅煮的,有意无意的独醒之人。钱老是严谨的科学家,到目前为止,居然找不到对他的导弹科技和学术成就的任何批驳,敢于向钱老发难的全是纠缠于这些于与其专业无关的——所以我首先要申明我对钱老的学术没有发言权。钱老当然也是政治人物,所以我从政治的角度奋怒为钱老一搏。

49年的时候,钱老在美国已经15年了,早就是知名的科学家,拥有了辉煌的事业,但是一直不买房子,不申请美国国籍,为什么到了49年又做人生抉择,要做出这种反常之举?38年的时候,钱老就参加共产主义外围小组学习《反杜林论》,并有明确的言论表示要回国。更为合理的一种解释是,钱老作为美国军方的导弹研究人员,回国要收到阻扰(这是美国政府当时的规定),所以先申请美国国籍以为缓兵之计,没有证据表明钱老的申请被驳回,但是钱老正是在启程前两天被美国移民局扣押,然后软禁的,5年之后才回到国内。那样想象钱老在于忽视了当时爱国知识分子的时代精神,新中国成立前后,归国效率的海外知识分子不是一个两个,而是相当的一批,而且也不是仅仅局限于美国。两弹一星23元勋中除了钱老之外,随便数数就有钱三强、姚桐斌、赵九章、邓稼先、彭恒武、程开甲、黄纬禄、杨嘉墀、陈能宽、陈芳允、吴自良、任新民、孙家栋、朱光亚、王希季、王大珩和郭永怀,占了23人中的绝大多数。最近有机会了解了一下那个时间段UMN回国的毕业生,后来到了院士级别的也有好几位。钱老当时的行为和遭遇不是个案,在他身后,还有大批的和他类似的爱国知识分子,钱老只是他们之中的杰出代表而已。当然也有留下来的,比如老当益壮,终于回国发挥余热开拓第二春了,就算是老杨,70年代初回国访问后回去给华人作报告对国内的成就也是相当羡慕的。用这件事诋毁钱老,没有说服力。
 
批判钱伟长是有的,发言稿也找得到,但是当时钱伟长说了什么却始终找不到——没解密的,或者有意无意被忽视地多了,但是这篇发言稿是钱老显得咄咄逼人,整个一副趁乱伤人的样子。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我姑且存疑;另外,又有传言说,钱伟长其实是与蒋南翔斗争失败而已,这个也存疑。
 
饿死几千万本来就是个joke,不值一驳。主席在大跃进之中的态度转变早就被抹黑的不成样子,农业战线大跃进的领导人行左实右,主席压不住,喊着要当右派,还跳出党务行政体系,直接将《党内通信》发到乡一级。钱老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主席早就被忽悠过了,而且已经醒悟过来了。只是钱老不是农业口的,被忽悠着做了一次科普工作而已,而且如果细读钱老的论证,钱老也没说当时的条件可以亩产万斤,而是说满足何种条件可以亩产万斤。主席看没看这篇文章都难说,跟李锐(!)抱怨说被钱老忽悠更是孤证野史,向主席这样最注重调查研究的人,在作出重大决策之前,谁能相信其依据只是一篇科普文章呢?钱老当年的无心之作,没想到几十年后被人挖出来当炮弹,目标不是钱老,却把钱老误伤了。
 
钱老见温总,说话一点不糊涂,不卑不亢,实事求是。80年代初刚刚70出头,相比思想比现在更为敏锐,却推出了科研阵地,转而搞气功和特异功能研究,非不为也,不能也。80年代乃是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世界大战打不起来、军队安心经商的时代,钱老的航天工业导弹科技岂能独活?再联想到当年钱老在中央高层,力主上马两弹一星,宁愿先吃苦,顶住了”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压力,80年代后钱老无奈转向的情况颇有意味,90年代后钱老退休之后的自闭的人生态度更透出一份悲壮。80年代气功热也不是钱老的功劳,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钱老还是更注重气功、特异功能和人体潜能在国防军事科技上的运用,此类研究其它军事军事机构早就开始了。钱老的方向本没有错,学术界当然是允许争议的,而且那次争议还是发生在泰斗级的人物之间,但是人类对自身的认识本就浅薄,动辄将不明了的东西斥之为伪科学,未免有些武断,况且这一类研究也没有中断,还在继续,只是不再宣传而已。至于轮子90年代在东北的兴起,原因在于政治上信仰缺失、文化上阵地失守、经济上下岗增效,无论哪条都跟钱老没关系。无论是谁,不经过调查研究就乱咬人,无论用意如何,终究是可憎可恶。
 
有人说,钱老的离去,昭示着激情年代的最终谢幕。我不大同意,钱老其实也是普通人,只是更聪明一些;钱老在新中国成立的前30年和后30年的成绩也说明,钱老也是时代和环境造就的。也许中国已经步出了激情时代,进入务实时代,但是中国不缺有智慧的人,也不缺关注民族发展的激情澎湃的人,这才是中国发展的原动力。
 
钱老功绩不朽!钱老精神不灭!
October 28

贴几张米罗(Joan Miro)

贴几张米罗(Joan Miro)。算是我最喜欢的西方画家了,对他的喜爱源自多年前大二的时候读的一本西方美术普及读物。

前段时间从图书馆借了好几本米罗的画册,扫描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与名气无关,今天抽空整理了一下。也许是设置的原因,色调没有书上印刷的鲜艳,不过气韵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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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

Book Review: Outliers: The story of success

Gladwell, M. (2008). Outliers: The story of success. New York: Little, Brown and Company. Pp. 309. ISBN 0316017922, 9780316017923. Hard C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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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ading experience of Outliers: The story of success has been a fruitful and inspiring one. Malcolm Gladwell, the author, displays the secret of success from another perspective most of us have never thought about: instead of listing out inspirational stories, Outliers: The story of success actually creates a panorama which consists of well chosen, intertwined outlier cases which help build Gladwell’s theory of success:

It is not the brightest who succeed; nor is success simply the sum of the decisions and efforts we make on our own behalf. It is, rather a gift. Outliers are those who have been given opportunities, and who have had the strength and presence of mind to seize them.

Other than intelligence, or the most commonly called term “IQ”, Gladwell proposes two more decisive determinants of success: opportunity and culture legacy, on which the basic frame of the book has been constructed. Gladwell starts by telling the mysterious Italian village Roseto case as an outlier where people live longer than other villages with the same environmental factors, demonstrating how an outlier stands out. The reasons might not be as complicated as they look. They are just too simple or common to be noticed.

In Part one: Opportunity, Gladwell tells outlier stories where intelligence and talent just won’t work: of those gifted boys, why those born in the earlier months eventually reached the top and became professionals? Among a bunch of seemingly equally promising individuals, why some of them, like Beatles and Bill Gates made their names while other didn’t? And under the same circumstances, why Robert Oppenheimer and Joe Flom outran others who might have even higher IQ? Drawing from these outlier cases, Gladwell hypnotizes that opportunities, which were determined by the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 timing, accumulative advantages and non-IQ qualities inherited from families, play a bigger role in becoming a successful outlier.

Gladwell thinks culture, even more profoundly imbedded while ignored by an even larger population, could result in some tragic outlier failures and, if understood and used appropriately, help make adjustments and lead to successful outliers. There was no winners of feud between the Howards and the Turners in Harlan, Kentucky ------ culture determines. South Korea airlines created aircrash record and no measures really worked until people realized the cultural mattered, and then they created a record positive transformation. Are Asian children and children in KIPP natural born smart? They are just hard working, and the culture they are immersed determines. Therefore, Gladwell believes, consistent with the 10,000 hours law in the opportunity part, hardworking creates successful outliers, which is backed up by cultural legacy. The book is surprisingly ended with a family story which further proves the credibility of Gladwell’s theory, and features some more convincing nature.

Gladwell is good at digging out what people have ignored from common cases, which generates a contrastive effect and leads to his framework of success determinants. For instance, I have never thought about the relation between success and birth date until I read the hockey players story, which really inspired me of rethinking the way I see things. Gladwell doesn’t really mean the birth date determines success, he uses it as a mirror to reflect what is wrong with the system, and in common consensus, what is wrong with the IQ worship. Some people would also be amazed by him relating agriculture models and math scores, and then the proof process in a sense is reasonable and convincing.

The book has a delicately designed structure. It is not just a collection of stories; it resembles a building with these stories serving as bricks to support the construct that factors other than IQ also determine success. These outlier stories are intertwined and consistent in their purposes. When talking about the success of Mozart, Bill Joy, Beatles, Bill Gates and some others, Gladwell induces the 10,000 hours law, indicating outliers are just lucky people working very hard. Later on, when talking about the culture legacy in outliers, Gladwell tells the story of how hard the Chinese farmer had been working in the rice paddies to identify why culture legacy create a hard working group of Asian students good at math. There are a lot more in the book. During the reading, when another story comes up suggesting some concept consistent with the same one the previous stories tried to convey, one cannot avoid being persuaded by the author. This method of material usage proves very effective in persuasion in a deliberately designed book.

However, there are a number of flaws of negative effects on effectiveness of the book. When talking about the opportunity, for example, Bill Gates is referred to repeatedly when every new factor comes up. He was born at the right time of the dawn of IT era in a wealthy family, got chance to go to a middle school where he could practice his skills continuously, and he happened to be a smart boy. I guess Gladwell would love to prove Bill Gates also has some practical intelligence which is also very critical to success; he really did, but he failed to find any. If he could try a little bit harder, it is very likely for him to find out, because of according to his theory, those born in rich family are more likely to possess this quality. So why bother for those Jewish immigrant children, Chinese rice farmers’ children and KIPP program children to try so hard. Outliers could just be located in some well-being family kids with high IQ and persistent quality, the success will be given them on a silver plate. Then Bill Gates is no outlier, he is determined to be successful. This implication just seriously damaged the validity of the term Opportunity.

Gladwell may not know about Chinese culture very well, and as a Chinese, I would suggest Gladwell do more preparation about Asian culture. Rice do exist in Japan, South Korea and Southeast countries and it is the major crop they plant, but for China, a country with a lot larger size, the places Gladwell mentioned just a corner of China, and in the north, center, and west part of China, many crops other than rice have been being cultivated due to the lack of water resource. The relation between agriculture and math ability sounds reasonable; however, the rice paddies for China case just not so representative, and Gladwell also need to explain why there’s no Vietnam and Thailand names brought up in the list of math prodigies. People know that these two countries are famous for their rice export, while China is not.

I also want to raise a question about the definition of success. Obviously, from Gladwell’s perspective, success means jobs like doctors and lawyers or any occupation promising decent income, which I strongly disagree with and its vulgar and secular implication. The implicative “winner takes all” in this definition ignores the efforts of those less successful while working identically hard; and generates doubt of self-achievement and frustration for those under disadvantageous situations.

随便写写——上周末

MN的这个秋天真是沉闷阴暗无比,早下雪不说,就是不下雪的时候,大部分时候也是阴天或者下雪,让人心情振奋不起来。

上周五下午今年第三场雪正纷纷扬扬的时候,我被关在系里面的一间屋子里面考written revise,已经折磨了我有半年之久,损失惨重。情绪紧张之时,也顾不上外面的天气了,正运指如风,电话铃响了,吓了我一跳,竟然有人打电话过来约我打羽毛球,真是会挑时候。

周五晚上放松了一下,看了部老电影。

周六早晨习惯性地早醒早起,磨蹭了一上午,把课堂发言整理出来发到space上。上午难得地出了太阳,但是下午出门的时候,天又转阴了,但还是按照原计划去franklin ave桥下的河边公园散步。河边很安静,也有三三两两锻炼、散步和遛狗的人。上两周没有看到红叶,天气的原因,树叶还没转红就已经衰败了,不过风景尚有可观之处。比不上在DC的朋友拍的红叶,美得让人想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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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去Rec Center 打羽毛球,总是有一大堆熟人在那儿,玩得很开心。我当陪练还行,真要较真打,水平还是有限,也就是游戏心态,出了一脑门子汗,就算达到了锻炼效果。还练了练乒乓球,拍子,场地都不太顺心顺手。

周五周六晚上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可怜的小朋友......

周日磨蹭了一上午,都不知道自己干了啥。到中午的时候,想到周一有一篇读书笔记要交,就边洗衣服边写提纲。想着还比较容易,做起来就不行,那本书是读完了,但是过了短时间再回顾,发现还是有许多细节需要重温。真是一个大洗的日子,洗了两缸衣服,还有袜子被单。但衣服洗完,提纲才做完一半。再磨蹭一下,等到提纲做完又是12点了。实在困得不行,但想到周一还有事情,还是要坚持。于是躺在地板上睡了2个小时,2点钟自己就醒了,感觉不那么困了,开始动笔写,写到5点钟,写了5页,顺利完成任务。

本来今天要跟人一起去duluth看看的,结果时间记错了,没去成。趁着有空出来的时间,写篇流水账。     

October 24

竞争者还是合作者?——中美关系之我见——2009年10月15日在国家安全政策课上的发言(Enhanced Chinese Version)

大家好!

非常感谢Steve给我这个机会,我也很高兴能够在这里给大家表明我的观点。

关于中美关系未来的走向的问题,以后两国会成为竞争者还是合作者,我想首先以这样一个问题开始:是谁一直在控制着中国?(Who have been controlling China?)我认为一个国家有什么样的人控制,决定了这个国家会和那些国家建立密切的联系。

让我们首先回顾一下中国近代史。在上个世纪初,孙中山(Sun Yat-Sen),近代中国的开创者,在香港——当时还是英国的殖民地——获得了他的学位,然后在美国和日本呆了相当长的时间,在他的团队里充满了从日本归国的留学生(returnee)。他的继任者,蒋介石(Chang Kai Shek)在日本接受了他的军事训练,在他的团队里面中的returnees来自美国、日本和德国。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的时候,毛泽东的团队里面基本是前苏联回来的留学生,以至于在其执政的早期,整个国家的构架都是在模仿苏联;同时国家还派遣大量的学生和学者到前苏联进行学习——这可以解释中国和俄罗斯曾经的友好关系。当他们回来之后,整个国家的领导团队有大量的前苏联的returnee,邓小平本身是在法国的留学生,而江泽民则在前苏联留学。但是毛更注重从工人、农民、士兵和技术人员中发现和培养精英,所以现在的President Hu,以及以后可能会成为最高领导的习(近平)都没有留学经历。

1972年尼克松访华之后,1974年明尼苏达大学就有了第一位来自中国大陆的留学生(或者访问学者?),1979年中美建立正式外交关系之后,中国政府派遣了大量学生学者到美国学习。这个数字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到今年,也是中美建交30周年为止,依据2007年的数据,在美国的国际学生中,来自印度的比例最大,紧随其后的是来自中国的;但是,如果加上来自台湾、香港和澳门地区,来自中国的留学生比例最大。有一种说法尚待核实,据说明尼苏达大学的国际学生中,有大约50%是中国人。(注:可能只是本科生部分)可以预料,这个趋势还将保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当邓把中国最好的学生送往美国之后,只有相当少量的回到了中国,也许还不到十分之一,因此这项政策受到了广泛的指责,认为是资金和talent的浪费。但是邓说:”那就走着瞧吧(Let’s wait and see)”(众笑)。情况大约在2004、2005年发生了变化,很多中国的留学生开始回国或者有回国的打算,尤其最近这两年returnee的数量在急剧增加。越来越多的留学生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开始发挥作用,教育部部长、卫生部部长还有科技部部长,以及非常多的大学校长都有国际包括美国的经历。在整个国家体系中,那些英语流利和海外学习生活经历的人有更多获得提升的机会。中国政府目前试图吸引更多的在美国的学生回国,尤其是那些在技术领域内的。

因此请大家设想一下,在未来的20-30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段内,当中国的精英阶层中有30%~50%有过在美国学习和生活的经历,我们能够期待一种什么样的中美关系?我一直深信,(Mutual) understanding decreases misunderstanding and conflicts,因此我对未来这种未知的关系非常乐观。

问题是,how much do we really know about each other? Or, which side knows better about the other side?

恐怕我得说,中国了解美国更多。二战之后,美国一直是世界上最发达、最先进和最强有力的国家,中国现在正在广泛的向美国学习,深入了解美国。在美国的精英阶层中,人们已经意识到中国的重要性,并且美国人也在通过各种方式和渠道更多的了解中国,这是一个趋势。

So, does it mean that China and US will “live happily ever after”?(众笑)

竞争是不可避免的(Competition is inevitable)。

中国有着辉煌的历史,数千年来至少在亚洲是领导性的国家。目前,美国是最强大的国家,中国落后了。在过去的60年中——我们刚刚庆祝了建国60年——中国一直在努力发展,在很多领域中国的发展是很快的。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过去60年的发展是这个国家的民族复兴(national rejuvenation)的象征,无论他们是citizens or non-citizens, Hans or ethnic minority groups, domestics or overseas, CCP lovers or CCP haters。这是中国人的伟大梦想。

因此,对于美国来说,这是对美国全球利益的一个挑战。首先,自从1991年前苏联崩溃至今,美国一直是这个单极化的世界中的唯一的超级力量,但是目前,中国、欧洲和俄罗斯已经具有了挑战这个超级力量的潜力;第二,考虑到中国巨大的人口以及不断增长的消费需求,目前以及未来对于资源,比如能源、水和食物的冲突将会越来越多。对此我还是持怀疑态度,因为科技发展的不确定性,也许未来这不会成为大问题;第三,中国的文化一直在改变、进化、适应并吸收新的元素。以中国不断增长的经济为后盾,中国文化在世界范围内将越来越有影响力,也将于西方文化、美国文化产生一种文化冲突(Culture Clash). 不像崇尚力量的美国文化,you think you can do everything if you have power, 中国文化很好的一个方面在于,它不是攻击性(aggressive)的文化。中国的道教哲学认为,“上善若水”(The best of man is like water):水是最柔弱的,你把它放在任何容器里,它就具有那个容器的形状,但是水又是极其有力量的,它可以break the rocks and break through mountains。这实际上可以反映中国文化的一个方面。

但是,我不认为中美之间将会有战争。首先,向中国这样一个跟美国面积差不多的核武器国家发动战争无论何时都是愚蠢的。(众笑)二战以来,美国发动的所有战争都是针对小国家的。如果要说战争的话,最有可能的是代理人战争(proxy war);此外中美两国在经济上的联系已经极其紧密(profoundly economically intertwined),即使是一场类似于美苏之间的冷战也会对双方产生严重的伤害。

这也就意味着在很多方面中美可以成合作伙伴。由于时间关系,我只能简略的列举一下:

  1. 维护世界和平和地区稳定。人道灾难救援合作,向这些地区派遣维和部队。关于地区稳定,主要指的是东北亚、伊朗地区和东南亚地区。中国必将在朝核问题和伊朗核武器问题上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2. 军事合作,削减和消除核武器,以及针对恐怖主义的潜在合作可能性。
  3. 目前正在进行的针对世界性经济危机的合作。
  4. 正在进行的文化交流。
  5. 在气候、能源、环境领域以及针对贫困、饥饿和传染病的合作。

作为一个国家安全政策的practioner,有时我们必须实际、务实,有时要很冷血,但是我始终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这个竞争者-合作者的问题,我以这样的顺序来给出我的答案:

是的,我们肯定会有冲突的,但是,我们有更多的机会成为合作者。

谢谢!

 

(学期开始的时候挣扎了许久,还是选了这门National security Policy,我在课堂自我介绍的时候说是“out of pure interest”。我是班上唯一的一个国际学生,一开始有点犹豫,跟instructor聊了一下,上了第一次课后,就毫不犹豫地留下来,目前进展良好。

这次发言时中俄美关系讨论中的一个环节,因为我是唯一的非美国公民,还是中国人,instructor觉得我的personal perspective对于大家应该有价值,所以让我做一个5分钟的presentation。还是花了一些时间准备,讲了10分钟,当面和背后的反馈都还不错。

Instructor Steve Andreasen曾经在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防务政策和武器控制部门做过8年的director,1993-2001年期间,是在克林顿政府里。目前除了在明大教授这门国家安全政策之外,还在DC担任Nuclear Threat Initiative 担任国家安全顾问,同时也为很多媒体撰写国家安全政策方面的评论。)

October 22

快乐很简单

今天陪人去MOA,实在是去了太多次,既没钱也没有购物的欲望,安静地休息一下也许更好一些,于是让他们自己去逛,自己找了地方坐着等。周四的MOA没什么人,但也没感觉到很安静。我没有不开心,只是坐在那儿有点精神恍惚,似乎什么也没想,又似乎想了很多,就是那么一股僵滞的状态。
一个黑人清洁工推着移动的垃圾箱,朝我走过来,想看我旁边的垃圾箱里有什么需要清理。他的个子很高,长得很瘦弱,稍有些驼背,戴着副老式的玳瑁边眼睛,一副还遗留有进化痕迹的大腮帮子,嘴却瘪着,似乎缺了几颗牙,典型的社会底层低收入群体人员形象。当我们目光接触的时候,因为周边没什么人,他很自然的跟我打招呼,我也会自然回了一声"I am good. And how are you doing?"。没有像平时人们exchange greeting的时候想都不想地答一声“Good”,他停了下来说,“I am good.”他接着用黑人特有的那种富有节奏感的语调告诉我说,他终于得到了一份工作,有人付钱给他了,所有的账单也都付了,现在好开心。我愣住了,有点不知如何应对,只能说“good for you and congratulations!",他一笑,继续往前走干他的活了,看他的背影,似乎脚步也轻盈了许多。
其实,快乐起来还是很简单的。
October 20

"缅怀葛小佳教授"在别处的Comments

原文链接:

 oasis_cy said...

无意间撞进了你的博客,为的是同一个值得纪念的人。因为MemorialService后有个会,所以我只在那里呆了一小会儿,心情却又一次的无法平静,诚如刚获悉那突如其来的消息后的反应。只不过这次我终于能接受事实,更多的是对他家人的祝福,希望他们能走出痛失至亲的阴霾,平安健康幸福的生活着。虽然这个过程也许会漫长,隐痛终究会有,但是我想葛老师会一直笑着守护着他的家人的,就像那张相片,斯人逝去,但微笑长留。每个曾经与葛老师接触过的人,不论时间长短,也都回以一个祝福的微笑吧。

回忆写的很真实,谢谢你为我们留下了一些共同的回忆和感受,虽然有些只是片断,可他们并不模糊,在我心里是愈发清晰了,我想这就是一个好教授给我的心灵震撼和启发。仅有三面之缘,短暂却永久,就像他的生命历程。

不知道应该为他家人做些什么实际的,如果需要,请吱声:)

cy

September 18, 2009 5:17 PM

xr said...

我是今天才从一位同学那里得知葛小佳去世的消息,非常震惊,也非常惋惜。不知参加追思会的有没有他的大学同学,追思他的大学生涯。我是他的大学同学,而且一个政治学习小组的。虽然我跟他不算好朋友,但毕竟跟他一起度过了四年的大学时光。
葛小佳是属于那种长得很粗糙,看上去不像知识分子的人,但实际上却极其聪明。他留给我的印象是学习上一点不呆板,完全不循中国学生的传统方式。他和几个好朋友几乎不怎么看重课堂教学,历史专业的学生却一大半时间都花在外语上。那是像我这种一直循规蹈矩的人无法看懂的。直到他们后来纷纷出国,我才明白,他们当初就有了与众不同的长远打算。
七七级本是一个复杂的群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传奇故事”,葛小佳也不例外。他在男生间讲的传奇我不了解,但政治学习时他讲的传奇故事,我却记忆犹新。他说过父亲是被整出北京,发配到贵州的干部,他也说过很小的时候去替人挖过坟地,还把恐怖阴森的情景描述得让人如临其境。
当时大家讲起过去的经历,再是苦,再是伤痕累累,都是轻松愉快的口气,所以大家的故事都像是开阔人生眼界的共享资料,很少有很感性的情感流露。说过之后,玩笑一番,评论一下,就过去了。不过,葛小佳却是一个很感性的人。我不是在他讲自己故事的时候发现的,而是在球赛中发现的。他是学校的足球队员主力,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他是前锋,冲劲十足。他踢起球来无比专注。他本来就长得很粗旷,跟他的运动员身份挺相配的。但是,有一次跟另一所学校对垒的时候,川大队输了。葛小佳当场情不自禁,痛哭流涕。大家都被他的眼泪震惊了,因为他太不像会哭的人了。可是,他就是哭了,像个孩子那样肆无忌惮地痛哭了。
当时,谈恋爱一般都是比较隐蔽的事业,可能很多人都在谈,却很少有人愿意或者敢于展示给公众。葛小佳当时与外语系一位女生热恋,总是出双入对,从不避人。我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对世俗无所顾忌,很率真的人,爱了就明白示人。
大学毕业以后,他考研究生去了厦门大学,算是回故乡了。之后很久都没联系,只听同学说,他研究生毕业之后(当中?)去了美国,转行做心理学。我心下又是一阵佩服,牛人就是牛人。不久,我自己也来了美国,从他一个厦大的好朋友那里知道了他的近况。我们还通过一次长长的电话,他的声音还是很熟悉的,热情也不减当年。我们似乎谈了很多,从大学谈到了美国,很多内容。那之后,我以为还会有机会通话,可是再也没有了。之后,他的消息都是从他的好朋友那里转道获得的,另外就是常看他与另外一位同学合写的文章。
我怎么不会想到,他那么一个充满了活力,运动员一样强壮的人却这么早走了。在我们同学里边,他只不过是中等年纪,虽不算最小的,却离最大的差了五六岁。怎么可能是他走在前边,而且是病逝的?天妒英才,又一次证明了那句老话。
小佳走好!

October 4, 2009 11:05 AM

曾经给学生出过口语练习题“If you have only one/three day(s) left, what would  you do?",答案自然五花八门,他们也许还没有到想这些问题的年龄吧,起码我那时没有想过。现在想回答这个问题,反而不知从何说起了。有时想,人怕死,也许是对未知的恐惧,也许是牵挂太多而不忍离去吧。真的,有时候应该好好想想如果明天不再来临,我们该做些什么,给这个世界留些什么,才能无悔的离去。

 

Garth Brooks – If Tomorrow Never Comes (Live)

October 16

曹操借头 -《三国演义》第十七回 袁公路大起七军 曹孟德会合三将

却说曹兵十七万,日费粮食浩大,诸郡又荒旱,接济不及。操催军速战,李丰等闭门不出。操军相拒月余,粮食将尽,致书于孙策,借得粮米十万斛,不敷支散。管粮官任峻部下仓官王垕人禀操曰:“兵多粮少,当如之何?”操曰:“可将小斛散之,权且救一时之急。”垕曰:“兵士倘怨,如何?”操曰:“吾自有策。”垕依命,以小斛分散。操暗使人各寨探听,无不嗟怨,皆言丞相欺众。操乃密召王垕入曰:“吾欲问汝借一物,以压众心,汝必勿吝。”垕曰:“丞相欲用何物?”操曰:“欲借汝头以示众耳。”垕大惊曰:“某实无罪!”操曰:“吾亦知汝无罪,但不杀汝,军必变矣。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垕再欲言时,操早呼刀斧手推出门外,一刀斩讫,悬头高竿,出榜晓示曰:“王垕故行小斛,盗窃官粮,谨按军法。”于是众怨始解。

October 11

胡天八月即飞雪/忽悠大师小二黑/朔爷的哲学

昨晚下了雪,早晨起来地面上薄薄一层,今天下午也撒了几点。相比较往年,MN今年的雪来的比较早,正应了“胡天八月即飞雪”一句——刚刚过了中秋节而已,在古代,可不就是八月?岑参所说的胡天涵盖的地域很辽阔,唐朝的疆域往西要过新疆实际上到达了现在中亚的一些斯坦国家,MN的维度也在这个范围之内,这个时候下雪也是应得之义,是我少见多怪。只是全球气候变暖,这场雪很是温柔,离“北风卷地白草折”的境界还是有相当大的距离。

昨天早晨收到national secuirty policy的instructor的邮件,说小二黑得了炸药和平奖,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知道他不是那种开这种玩笑的人,何况又不是愚人节,赶快查消息,居然还是真的。到了中午,网上已是轰然一片,绝大部分感觉都是当个joke看,还有人8出炸药奖的committee里面5个人4个女的被小二黑美色所诱的观点:http://nobelpeaceprize.org/en_GB/nomination_committee/members/,很有些道理。也有说欧洲人给小二黑下绊子,让小二黑在中东折腾坏欧洲事的时候下不去手,在我看来,这种想法基本上很幼稚,小二黑如果真被这捆炸药困住了手脚,美国也就不是美国了。

这是炸药和平奖的一个突破,以前无论是谁得奖,哪怕充满着意思形态的偏见和国际政治的暗算,要拿到那捆炸药去维护和平起码是要先做事的,这回小二黑只是说了要做事,还没开始做哪,那捆炸药就直接砸小二黑脑门上了,可见小二黑的忽悠水平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这让我想起了朔爷的一项经典人生哲学。我真切地感到朔爷还是顽主一头的时候就是深沉,他的悲哀在于他一方面在80年代整体社会思维混乱空虚之时顺应潮流玩世不恭地鄙视权威和深刻,另一方面他的思想的深邃已经远远地超越了那个时代,而他自己去浑然不知。大家就喜欢朔爷一身痞气的讲笑话,轰然一笑便去,丝毫没有体会出朔爷荒诞故事之下的悲凉。朔爷也没办法不痞,之前他玩儿纯情,之后玩儿严肃,基本上也就是无人喝彩,搞得朔爷急了玩儿行为艺术上电视骂人来吸引眼球,只能叹一声,朔爷还是看不穿,不过我喜欢,还是80年代那股子装模作样的无知无畏和我是流氓,玩到21世纪更是动物凶猛。以后写朔爷的悼词可以加这么一句“朔爷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是玩儿行为艺术的一生,是知行合一严格实践其人生哲学的一生……”。

扯得远了。朔爷曾在他的一部小说里面借主人公之口告诫大家,到了一个新单位,一开始千万别表现好,否则后面对你的期望值会越来越高,犯一点小错误前面的努力等于白做;如果一开始表现不好,后面稍微表现好一些,大家对你就会非常满意了。大意如此,我深以为然,但是我做不到。给人谈这个观点,想严肃都严肃不起来,在朋友面前,我也不是个严肃的人,因此也只能在深更半夜跟小朋友们谈人生谈理想的时候说说这个道理。

小二黑拿炸药和平奖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前任太生猛了,搞得美国credit屡创新低,小二黑一上台,不需要做事,光忽悠,国际社会就有种西边出太阳的感觉。看来,朔爷的人性体察用在国际关系上也是了得。至于小二黑的nuclear-free-world,我看难成,除非小二黑在白房子里蹲40年。实际上我已经为小二黑想好了一句悼词:小二黑的一生,是忽悠的一生……”。

好像中国人有一种炸药奖情结,在我看来主要是学界为西是举的那批人的自怨自艾,被媒体放大了,大众么,也就是随口附和两声。自然科学类,我还是附和老当益壮的老牛杨振宁,前30年实际上主要是应用技术的积累,建立基本全面的科学体系,培养人才梯队,形成发展潜力,中间原地踏步了大约20年,现在则是全面起飞的阶段,基础应用摸索全上,正是一个厚积的过程,再来20年就可以薄发了,乐观一些的话,可能还不需要。至于文学奖和平奖那就难说了,中国近现代文学史上文学成就鲁迅是个高峰,跟老舍、沈从文相当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现在活着的比高行健强的那可就多了去,文化后面本来就是政治经济撑着的,这捆药如果呆在国内的想吃,心理素质差的可不成。炸药和平奖,不知道老和尚拿的是哪国护照,中央认不认老和尚是中国人,如果不是的话,老和尚这些年改口要高度自治,再自治,自治区首脑不能是外国人吧?和平奖我感觉很快还会有中国人得的,最有可能是电工和讼师,5年之内,最多不超过10年。尽管可能性很小,但是,不管这次美国缓没缓过这口气,我建议第五代核心领导下的国安局或者致公党都要拐弯抹角地搞个和谐基金推出二踢脚奖并设立奖项若干,专门表彰推进人类进步,以及用各种手段促进世界和谐的任何个人和组织。奖金用RMB发放,折合成二踢脚至少要能装10个集装箱,CCTV还要不遗余力地吹牛放炮,海外小兄弟们也要鼓噪,声音大的发劳务费,坚持个百余年,必有所成,那时已是和谐世界、朗朗乾坤,好一派兴旺景象。

善哉。。。

October 06

两个纪念日

今天有两件事情值得纪念,说起来都不算什么振奋人心的事。

其一是和我们的国家有关,几十年前的今日发生的事件使国家的政治秩序和发展路线受到了严重破坏,尽管历史不能假设,但是以此为序幕,就算不是倒退,起码国家前进的轨迹拐了个曲率颇大的弯。天佑中华,虽然拐了个弯,方向现在却在慢慢的纠正过来,失去的也不必纠缠,以史为鉴,还是要前进。

另一件与本人有关,想来神伤,不说也罢。

October 03

国庆60周年/中秋节

晚上去了st paul的student center看明大facss的中秋晚会,想办法挤到了前两排。facss的节目虽然在仓促之间质量有些粗糙,但是精神可嘉,而且还是有些出色的新人冒出来。可能年纪真是大了,中间独唱部分感觉吵得厉害,剧场里面也有点闷,就出来在走廊上和许久未见得朋友小朋友们聊聊天。晚会结束之后,又去看了一会Karaoke,没有唱。还是那个多年不变的曲库,效果很简陋,许久没有唱歌了,也没有唱歌的心情,看了一会就回来了。

今天吃了两种月饼,味道尚可,跟国内的当然没办法比,聊胜于无吧。见到了很多老朋友,而且各个方面都有比较好的进展,甚是开心。晚上回来给家里打了电话,报平安。

前天晚上在网上看了国庆60周年阅兵仪式。整个仪式一直持续到晚上,阅兵部分其实时间不长,后面都是游行和演出。各方面都把这个仪式解读成展示武力,其实也就是过个大寿,花点钱,一家子乐呵乐呵,热闹点也是应该的,也看看这些年都做了些啥。中国人也就讲究个热闹喜庆,政治局全体下场跳集体舞,动作表情比较僵硬,也算突破,值得表扬。有问题当然要解决,该开心还是要开心,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也不见得待人见。当然对于胡总可能意义不大一样,毕竟是领导核心最高权力和地位仪式性的确立,剩下唯一牵挂的就是和谐思想的历史定位问题了。

网上对于CCTV转播质量颇有非议,然也。

临时加上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方阵更多的一种象征意义,固然博得相当多的人的赞许,但是胡总讲话还是重申“改革开放不动摇,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等概念,作为最高领导,还是拿捏得稳。在此为重新树立毛泽东思想伟大旗帜而欢呼,哪怕是象征意义上的 。

上一辈也上了天安门看阅兵,毕竟岁月不饶人,看到这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很有些感慨。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

胡总的中山装不错,单独看,很有些风范,尤其是在检阅车上,气魄很大。但是和江总并肩站在城楼上的时候,虽然江总老态龙钟,但不知怎么就觉得这一排人江总才是居中人物,是注意力的焦点。江总个性奔放,爱热闹,退休这么长时间还这么抢镜,威风犹在,难得,胡总就是少了这点charis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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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说领袖气质气魄,这位才是空前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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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我的祖国,祝愿你文明强大、繁荣昌盛,让我们为你而自豪!

新华社照片,北京,2009年10月1日
    首都各界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大会在北京举行
    10月1日,首都各界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大会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隆重举行。这是天安门广场举行隆重的升国旗仪式。
    新华社记者 吴晓凌 摄

September 27

火锅,火锅

前两周碰到西红柿减价,就和室友合着买了一批,人均分摊到7个。想到很久没有吃西红柿鸡蛋面了,就估摸着做了一次,好吃的把我自己都给感动了,于是又做了两次,共有8人次(加上我自己)分享了这7个西红柿。Thinking about having pleased 8 people with just 7 tomatoes, I feel so rewar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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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趣之时就喝点啤酒,以下是我一个多月的成绩:

 DSCN1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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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哥们做访问学者到期准备回国,想着一起吃顿火锅给他饯行,另外再叫了几个熟人一起。等到把家伙都准备齐全,怎么等也不见人到,他又因为要回国了,手机也没了,没办法联系,最后也只好放弃了。好在火锅的味道并没有因人缺席而有所降低,大家都吃得很开心,我还特意做了剁椒猪脚和粉蒸肉两道拿手菜。遗憾的是,本来计划着喝点葡萄酒或者香槟的,临时改成了喝啤酒。

花了很长时间准备这顿鸳鸯火锅,grocery的时间不算,周五晚上准备炮制猪脚和粉蒸肉,周六一大早开始熬骨头萝卜汤作锅底,滋味浓厚无比——吃了3个小时,只加了一杯水。各类丸子、豆制品、菇类、菜蔬、笋干、年糕、海鲜、鹌鹑蛋、猪血、百叶也准备了不少,最后剩下的估计我一个人还能吃两周。大家都很满意,我也很满意,想到此,不由得有点惭愧,要是我把这种认真劲头用在学习上,恐怕也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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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切收拾好也是半夜了,才有时间到网上和那哥们联系。其实他是来了的,6点钟开始,他6点半出发,10点才到。本来也就住在CTC,找了一个二把刀车技的朋友送过来,在dinkytown绕着找目标,结果在university ave上和人撞了,好在没人伤亡。扯了半天,继续找,还是没有找到我住的地方,只好悻悻地回去自己下面吃了。

还是缘吝一面,只能看以后回国再找机会了。一路顺风罢。

September 16

缅怀葛小佳教授

今天下午参加了在Coffman举行的葛小佳教授的告别仪式。一个人去的,没有和家属亲朋说话,结束之后也没有逗留。这样最好。

其实和葛小佳教授没有深交,只是因为一些事务打过交道。最早是一个活动需要志愿者,他去的时候和他交谈的时候我没有想那么多,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平凡的人,个子稍高,肤色比较黑,看上去根本不想一位资深教授。和他握手的时候,他的手甚至有些粗糙。

后来才知道他原来是在明大儿童发展研究所(ICD)的教授,原先是在UC Davis,也就是07年才来明尼苏达。因为另外一个活动,有机会在一起简单地吃了一顿饭,了解到了他的一些经历,属于80年代出国的那一批,拼搏了20多年,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暑假期间因为个人的一些事情和他通了Email,过了一个多星期才回Email说在生病,没有及时回复,我的事情也尽力做了解答。没有想那么多,觉得可能是换季的时候有所不适。其实从5月初确诊肺癌到8月26日谢世,也就是3个月左右的时间,快的有点让人措手不及。8月底收到ICD的Email的时候简直无法相信,一个几个月前还坐在一起聊天吃饭的人就这么突然去了,我居然没有赶着见最后一面。

人生的确无常,葛小佳教授前半生经历坎坷,后来在美国读书搞研究,后期又和中科院合作项目和培养青年学者,正是出成果的时候,却突然撒手而去,享寿仅55年而已。但是正如悼念会上一位发言者所说:It is the years in his life not the years of his life that matters.

对一个人的了解最全面的时候也许是在他的追悼会上。也只有在今天,通过葛小佳的家人、同时以及几十年的老朋友,我才了解到葛小佳教授更多方面的个性和成就,之前没有能够和他有更多的交流甚是可惜,可叹斯人已逝——也许这就是人生的悖论吧。

当我再听发言的时候,照片中的葛小佳教授仍然在微笑着。心中没有太多的悲恸,毕竟不是亲人,而同时看着他的笑容,我没有感觉这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笑容。毕竟memories last longer than life.

忽然想到Garth Brooks的If tomorrow never comes:

Sometimes late at night
I lie awake and watch her sleeping
She's lost in peaceful dreams
So I turn out the lights and lay there in the dark
And the thought crosses my mind
If I never wake up in the morning
Would she ever doubt the way I feel
About her in my heart

If tomorrow never comes
Will she know how much I loved her
Did I try in every way to show her every day
That she's my only one
if my time on earth were through
She must face this world without me
Is the love I gave her in the past
Gonna be enough to last
If tomorrow never comes
'Cause I've lost loved ones in my life
Who never knew how much I loved them
Now I live with the regret
That my true feelings for them never were revealed
So I made a promise to myself
To say each day how much she means to me
And avoid that circumstance
Where there's no second chance to tell her how I feel

So tell that someone that you love
Just what you're thinking of
If tomorrow never comes

#########

 

MAY YOU REST IN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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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3

小二黑游双城

小二黑当上总统之后还是态度还是比较积极,一开始总得放两把火,要不然当初竞选的时候作出的承诺没有办法兑现。 外交上还是有亮点,别看经济差,对外该做的事情一样没落下,虽然伊拉克减员,阿富汗、东南亚、北朝鲜和南美倒下了不少劲。内政方面动作不少,亮点不多。当初很大程度是借重经济问题才上的位,现在钱是扔出去了,有没有响还在争论。不过这事也不能指望一夜之间拨云见日,积重难返再加周期循环还是要耐心。

民生方面目前正在推全民医保,说是在发达国家唯一没有做到的国家,去年小二黑在这个问题上撩拨得美国人民很嗨。说到美国全民医保可不是什么新问题,从罗斯福到克林顿,基本上都想在这方面有所作为,尤其是克林顿在希拉里的帮助下基本上快接近成功了,结果功亏一篑。现在民主党又执政开始老调重弹。利益群体尤其是保险公司当然不答应,国会里面吵做一团。政府为了拯救那些这次濒临破产的公司花了不少钱bailout,小二黑想着借此东风的下此一城,没料到他背后的超级老大,数十年如一日推行全民医保的Edward Kenndey不久前拜拜了,把他伤的不轻。所以为了能够把这个health plan推出去,小二黑准备全美跑一跑,争取到公众的支持,那么第一站就是Minneapolis。

之所以选Minneapolis一是因为Minnesota州据说在医保方面在美国做的属于比较好的,对于全民医保的共识比较高;另一个Minnesota虽然是传统上的共和党的势力范围,去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就是在st paul开的,但是也有不少支持者,比如Minneapolis的市长R.T. Rybak。此人极其有远见,在小二黑还没决定竞选,他就开始参与Obama for President movement了。所以小二黑选择Minneapolis也不算偶然。

也就是上周三无意间才看到这则消息,本来对医疗改革没什么兴趣,纯粹只是想看看活的小二黑啥样,很快就拉起一批人。想着人会很多,决定8点出发,8点半到,不过晚了20分钟。到哪儿一看,等候排队的人已经排到了6个block以外,据说还有头天晚上就排队的,人行道边也已经排满了举牌子、发传单、唱歌的支持者和反对者。同去的某位比较幸运,我们正在那儿上商量着往哪儿去找队尾,旁边有人就塞给她一张VIP票就飘然而去,连他的样子都没看清,所以她能够进到内场,距离小二黑大约只有5米之远,给小二黑拍了不少照片,还跟小二黑有了亲密的肢体接触。等到出来,我们在山上的同志们纷纷和她亲切握手,想沾点仙气。

队伍虽然长,但是入场没有花多长时间,安检好像也寻常,机场的水平。主要是入座等了不少时间,坐下来又等了不少时间,有睡懒觉的同学11点赶来,由于有人占座位,啥也没耽误。座位不是太好,在讲台的斜后方,只能看到小二黑的小半边脸和后脑勺。小二黑的狂热支持者占据了有力地地形,玩得非常爽,嚷嚷”yes we can”,发小旗子,还玩人浪。小二黑大约12点到Minneapolis机场,体育馆的大屏幕有直播,小二黑过来踹口气,喝口水,很随意穿着衬衫健步上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点了。

演讲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打招呼,吊气氛,第二部分讲他的health plan,第三部分讲笑话,喊口号。小二黑还是很能忽悠的,摆严酷事实,讲宏大道理,还经常和观众互动一下,演讲不时被观众的掌声和呼喊所打断,全场气氛火爆,我就看到坐我前面几排的黑人大妈?大姐?被小二黑撩拨得那真是高潮连连。中间有那么一刻有点不和谐,有个反对者跑下去对着小二黑嚷嚷,可以没有话筒,没听见他在吼什么,结果被全场万夫所指给骂出去了。到了最后,小二黑挟着余兴带头喊口号”fired up! ready to go!”,欢呼声地动山摇,仅次于天安门前的红卫兵。不禁感叹道,权力真是药啊,让人爽。

其实小二黑的演讲实事求是地说,那时非常的假大空,一大堆的promises,但是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具体的做法。其实还是有的,但是他没说,小二黑知道去听他的人没兴趣听什么123,他们只想知道会有什么Vision out there,所以也就光讲Vision,不讲细节,细节留在国会里面讲。这种策略是极其成功的,起码大家见了老大,听到了想听的东西,还嗨了一把,小二黑超额完成目标,起码我们一行几人都感到不错,我本来还是比较冷静的,但是还是被现场的气氛给感染了,深感到能够见识到活生生的美国平民政治生态,也算不虚此行。还是感叹,虽然咱们国家有着和美国不同的政治生态,但是有些方面还是颇值得中宣部借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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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9

三大作风建设——纪念毛主席逝世33周年

1962年初在北京开了一个中央扩大工作会议,史称“七千人大会”,会上的主要议题是总结“大跃进”中的经验教训,毛泽东在会上系统阐述了党的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强调要认识社会主义建设的客观规律,并作了自我批评,并宣称为他应付的责任负责。刘少奇喊出了“大跃进”中的错误方面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目标直指毛泽东,认为正是他的三面红旗导致了大跃进中所犯的错误。林彪则在会议的最后发言道:“事实证明,这些困难,恰恰是由于我们有许多事情没有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去做而造成的,如果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去做,如都听毛主席的话,那么,困难会小得多,弯路会弯得小一些。”这是官方史学的记载,并传递出刘少奇是搞建设的,林彪是野心家,而毛泽东则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信息。

在我看来,中共的史料由于各种原因,有相当多的部分没有披露出来,现存的史料颇多谬误之处,绝难描绘出历史的真实面目。就目前所能找的材料,如果阅读《党内通信》,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左派网站披露的一些史料甚至是官方史料中遗漏的未被遮盖的片段,我们就可以得出完全不同的历史脉络。刘少奇和林彪作为政治人物,言行自有深意,此处不是讨论的重点。不过,林彪的这一席话是完全正确的,在他之前的历史证明了他对于毛泽东思想的理解的正确性,而目前的事实和未来也将证明毛泽东思想对于中国建设的指导意义。

从微观史学考察,中共的挫折、错误和教训层出不穷,但是如果放在历史的维度来看,中共”从胜利走向胜利“大致是不错的,这也符合唯物主义螺旋式上升的规律。中国共产党不管是作为革命党还是执政党,其作风建设的好坏直接关系到革命和建设的成败。党员,从总书记到普通党员,对于中共三大作风的学习、理解和实践和群众利益、国家利益休戚相关,如果群众利益和国家利益受到了损害,在外部因素排除之后,应该深刻检讨作风建设的问题。

1945年中共七大上毛泽东作了《论联合政府》的报告,在其中的《中国共产党的三大作风》中总结出在北伐战争、土地战争和抗日战争中革命胜利必须的作风问题,即:理论联系实践、密切联系群众、批评与自我批评。其中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一直是语文教材中的重点篇目。其实现在看来,文中关于三大作风的阐述,文字还是有些粗糙,但是三大作风作为对于革命经验的总结,是异常准确和精炼的。在我看来,三大作风是对包括党组织和党员个人提出了思想(理论联系实际)、行动(密切联系群众)以及思想和行动的改造和进步(批评与自我批评)这三个方面的要求,涵盖了作风建设的各个方面,并成为党员党组织行为的标准和指南,并且至今仍旧发挥着作用。

我个人并不悲观,但事实总是令我无法乐观。去年我就觉得08,09年不会太平,这并非是神秘主义的预测,而是基于对于国际国内社会、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外交、军事等各方面的观察得出的结论。中国现在不差钱,但放眼世界,仍旧是举步维艰,困难重重,而且有加剧的趋势,而这些困难挫折,无不是因为长久以来作风建设的缺失和不到位形成的积重难返。

毛主席逝世33年了,这30多年来,面对剧烈变化的现实,有没有出现经得起实践和时间考验的指导性理论?个人观点,恐怕只有一句“与时俱进”可以一提,但这只是一个规律性的总结,缺乏现实的指导意义,难怪“要摸着石头过河”了。与时俱进的同时,工作实践中的经验教训是否归纳总结除了经得起实践检验的,符合马列主义的基本原理,符合人民和国家利益的指导思想?目前的理论在我看来仍旧需要实践的进一步检验。

可以很直接的说,近30年来,对群众路线的逐步抛弃是造成很多问题的根本性原因。首先是各方面国家和地区政策的制定,缺少对于广大群众利益的考虑,而着眼于眼前利益,部分利益和优势群体利益。当提出“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利益”的时候,实际上已经说明群众利益已经被牺牲的差不多了,这的确是一个试图回归密切联系群众的指导思想,但是在精英主义的整体政策导向下,对于群众路线的恢复有着本能的抗拒,这意味着既得利益群体话语权和利益的丧失,而和谐的概念,这是试图模糊两者之间的界限。的确目前由于国家实力的增长,对于民生的关怀有了极大的改进,但是没有根本上恢复到群众路线。世纪初的时候就有学者谈到群体性事件呈爆发式的增长,而前不久媒体已经公开的谈群众对于政府的不信任。至于有官员喊出”你是替群众说话还是替党说话?“,虽然是个案,但是也的确反映出某些群体尽管”从群众中来”,却不肯”到群众中去“,听起来是个笑话,但对于政权和国家来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我知道有些人自认为代表着中国人的良心,对于过去有过积极地反思和忏悔,一切全是由于那罪恶的时代,却从来没有深刻剖析自己灵魂的猥琐和亮晃晃的“斗士”或者“受害者”铭牌下的“小”。这些人中的党员很明显是缺乏自我批评的作风的。同理,我们的政府和执政党有没有做过深刻的自我批评?在我看来,承认工作中的不足和缺陷是有的,接下来就是——但是主流是好的,错误是有原因的——自我批评是没有的。正如毛主席教导说:

以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最大利益为出发点的中国共产党人,相信自己的事业是完全合乎正义的,不惜牺牲自己个人的一切,随时准备拿出自己的生命去殉我们的事业,难道还有什么不适合人民需要的思想、观点、意见、办法,舍不得丢掉的吗?

无数革命先烈为了人民的利益牺牲了他们的生命,使我们每个活着的人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个人利益不能牺牲,还有什么错误不能抛弃吗? 

其实在面子和群众与国家利益选择,后者实在是分量重的多,在这一点上的作风建设能够体现执政党的素质、能力和信心,就看有没有这个勇气了。远的不说,对于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中国需要一个真诚的道歉。而这只是最浅层次的反思,深刻的反思需要结合前面的两个作风并结合极大的政治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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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闲坐之时,有右派朋友打电话过来聊了40分钟,缅怀主席逝世,当然我们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彼此交换了一些对时局的看法,并向对方的家人致以问候。他算是中右,年纪也不小了,一聊起来还是容易激动。虽然他认为我是极左,但我不是,我一直很冷静地思考一些绝不极端的问题,所以最后我送给他两句诗: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一直在思考着该写些什么,最后决定不写赞颂型的,已经够多了,少我一篇也不要紧。思考一下三大作风,也算学习吧,在理论上有点进步主席应该是高兴的。

特此纪念毛主席逝世33周年。

Beyond Feminism

和某位伪女权主义者聊天,谈到上个世纪5,60年代的女性解放运动,便推荐评剧《刘巧儿》中的经典唱段《巧儿我自幼儿许配赵家》。前30年中这一类的文艺作品相当多,《刘巧儿》属于较早的那批富有代表性的,描述妇女反抗旧思想压迫,追求婚姻自由和男女平等的作品,具有时代性的政治意义,但又不流于说教,同时在民族性和艺术性方面都达到了很高的成就。这一阶段的文艺作品描写爱情倒也清新纯朴,既表达女性解放的政治诉求,又能和传统婚姻道德相结合,不像文革期间,对于女性的描写比较极端化,过于强调女性对于男权和阶级压迫的反抗,忽视了对于“女性’属性的刻画,题材反而趋于狭窄。

中国女性处于弱势地位长达数千年,但是49年之后,能在短短数十年内使中国妇女在社会和家庭中的地位提到一个在全世界范围都属于相当高的地位,中共的努力功不可没。不同于西方的女权运动是由觉醒的女性发起的,中国的女性解放运动实际上是由以男性为主导的群体主导的积极的政府行为,是整个国家文化思想塑造的重要有机组成部分,因此对于女性解放的力度和广度超越了西方以男权适度妥协成就的女权运动。这一举措实际上在49年之前在中共控制的地区已经开始实施,之后只是这一举措在全国范围的延续而已。

忽然有了兴趣,把《刘巧儿》当了下来细细看了一遍。其实这是个真人真事改编的故事,基本上只是改了个名字而已,生活本身已是极其富有戏剧性。在1942年的陕甘宁边区,刘巧儿正是女大当嫁的时候,意识到了嫁给从小双方父母定亲却不认识的赵柱儿是不道德的。她的心中喜欢上了劳模民兵赵振华,却没有意识到赵振华实际就是柱儿。巧儿的父亲贪图彩礼和媒婆设计先和柱儿退婚,然后将巧儿许配给财主。但是很快巧儿和柱儿消除了误会,柱儿于是在巧儿被逼嫁的前一晚将巧儿抢过去,为此双方告上了边区法庭。经过一番波折,巧儿和柱儿终成美好姻缘。《刘巧儿》内容很扎实,本来只是将其作为表现女性解放的作品来看,看完却发现很多与女性解放无关的细节,即使现在看来仍然富有现实意义。

陕甘宁边区还是存在着地主的,这应该是当时抗日统一战线实行”三三制“情况的反映,地主和开明士绅只要愿意抗日,可以暂时保留他们在经济上的优势地位,但是在政治和舆论上,共产党的各级组织已经渗透了当地生活的各个方面,地主阶级已经无法占据主导地位了。巧儿经常干的一件事情就是社里领棉花纺线在上交为抗日做贡献;在田里劳动的时候,青年们要开展劳动竞赛;看到巧儿要被迫嫁给地主在那儿哭,乡妇女主任主动地要替巧儿做主,“你们村的事我也管!”(巧儿比玉娇幸运,玉娇那么大委屈也没见妇联出个声,更别提出头了);而领导干部会下乡多方了解情况后然后开大会进行调解。正因为政党的工作做得极其深入,所以尽管地主阶级仍然存在,在经济方面具有优势地位,落后思想仍有广泛空间,但是不能成为社会的主流共识。在影片的最后是一场群众大辩论,巧儿和柱儿的胜利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正确的,而是因为他们取得了大多数人的支持。边区群众的文化水平当时应该不是很高,但并不意味着他们缺乏分辨能力,相反,他们对于谁站在他们这边,怎样才符合最大多数群众利益看的非常清楚。只要组织起来,就是一个积极进取,无畏奋进的集体,敢于和任何邪恶和落后的思想行为作斗争。

巧儿和柱儿在边区法庭一开始是败诉的,裁判员只是机械地认为有先退婚后订婚的手续,巧儿就应该嫁给地主,导致群众的不满。柱儿并没有起气馁,将案件以群众来信的形式上诉到边区马专员。马专员对于案件的处理程序是这样的,首先找裁判员了解情况,然后和群众座谈,最后找巧儿。马专员并没有作出判决,而是召开群众大会,各方各面展开辩论,都有发言机会,最后汲取大多数人的意见,再由裁判员作出宣判。这里的戏剧冲突实际上是对官僚主义的一种批判,虽然也是在革命队伍中,但是审判员一开始的行为就显得武断,表面上符合程序,但缺乏调查和研究,没有能够维护正义和群众利益。马专员的调查研究则体现共产党当时的群众路线在行政层面的运用,不拘泥于所谓的级别和程序,开放垂直的沟通渠道,充分信任和发动群众,使群众意见得以畅通表达,得出符合群众利益的结论,并运用公开民主的形式展开思想教育宣传,纠正工作作风,并最终维护边区政府的威信和法律尊严。群众大会是个很好的形式,使群众能够参与到社会事务的决策和管理,保证每个人的意见都得到表达,在恰当的领导之下,形成符合群众利益以及社会道德规范的共识,以及群众当家做主的意识,并在这一过程中,荡涤错误思想,教育落后分子,推动整体的社会文化建设。

马专员其人原型马锡五,后来担任了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他的这种以群众路线为基础的审判方式被称为“马锡伍审判方式”。http://baike.baidu.com/view/167488.htm 最近有部电视剧《苍天》讲的就是马锡五的故事。不过1982年《民事诉讼法》颁布之后,这种审判方式就逐步被正规的审判方式所取代,直到1991年被完全废除。固然可以从法律的完善正规化来解释,但是从时间考量,其中的政治意味极其令人回味。这两年有一个好的现象就是在我国某些地区开始重提并运用马锡五审判方式,固然有人斥之为倒退,但我极其赞赏这种群众路线精神的回归。

《刘巧儿》也清晰地反映出当时的,或者说当时政权极力推行的婚姻价值观和社会价值观。有两个唱段值得一提,其一是巧儿得知幼时的包办婚姻取消的时候,兴高采烈的一段《巧儿我自幼儿许配赵家》:

巧儿我自幼儿许配赵家,我和柱儿不认识我怎能嫁他呀。
我的爹在区上已经把亲退呀,这一回我可要自己找婆家呀!
上一次劳模会上我爱上人一个呀,他的名字叫赵振华,
都选他做模范,人人都把他夸呀。
从那天看见他我心里头放不下呀,因此上我偷偷地就爱上他呀。
但愿这个年轻的人哪他也把我爱呀,
过了门,他劳动,我生产,又织布,纺棉花,
我们学文化,他帮助我,我帮助他,
争一对模范夫妻立业成家呀。

其中“他的名字叫-赵-振-华”一句处理的实在是妙不可言,绝非言语可以形容。

另一段是马专员和巧儿谈话时的《我爱他身强力壮能劳动》:

我爱他身强力壮能劳动 我爱他下地生产真是有本领 我爱他能写能算他的文化好 回家来他能给我做先生 我爱他会说会笑会歌唱 他要是唱起歌来呀 大人小孩全都爱听 我爱他来他也爱我 我们两个相爱不愿离分 马专员您可不能够给我们断散 您若是断散了那可不行 。

新凤霞从小就在天桥唱戏,担起了家庭的重担,14岁左右就成名,亲身经历了49年前后作为演员的两重天。她本是个文盲,后来嫁给了吴祖光才开始学习文化,后来还学画,正合了她在《刘巧儿》中唱的“他能给我做先生”,还写了不少 自传性质的书。我至少看过两本,都不是长篇大论,一篇篇的小文文字简易,清新真挚,描写家庭生活和朋友情谊,还爆了很多49年前娱乐圈的料,不过没有什么好笑或者娱乐的内容,相反都是那个时代艺人的悲惨生活和遭遇,包括她自己这个当年红人的艰辛,所以她非常深情的描绘49年之后那种当家做主的心情。虽然从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新凤霞做人还是很正,也有技巧,善于处理人际关系,有韧性。吴祖光后来当了些年右派,新凤霞照顾家庭孩子也不容易,自己身体也不太好,但是比起很多穷酸文人还是大气的多,没有写什么控诉类的伤痕文学,的确是一个从人民群众中来的艺术家。新凤霞不是个女权主义者,但是她用她的作品和人生实践了男女平等,女性自主自立自强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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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祖光和新凤霞合作的《花为媒》。这是新凤霞最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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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蓉奶奶饰演的妇女主任和刘巧儿)

September 05

Courses Taken

由于每天努力思考天下大势,心怀全球,关注人类发展,世界和平,忧心如焚,导致最近睡眠不太好。有时下午想午睡,偏又睡不着了,到了下午4-5点钟,头疼的厉害——这不是个好事情。


吃饭还行,常常吃过量,运动的不多,总是感觉不饿,导致饮食有些紊乱,有时自己都在糊涂:到底是饿还是不饿 (To be hungry or not to be?)——这也不是件好事情。


本来这学期只打算修2-3门课,少些泡在书本里的时间,抽出点时间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比如练字、打球、游泳之类的,但是这两天选课,心里有点贪,也是自虐惯了,不由自主地又选了4门课,而且时间分布地极其混乱,每天或多或少都有课程——这仍就不是好事情。


Case Study ---- Policy Research 这其实是一门methodology的课,前几个学期有过犹豫的片刻,权衡了一下没有选。但是不久前发现研究方法和研究设计方面整体说来还是薄弱,的确需要加强一下。在国内学习的时候,研究生课程中是有研究方法的课程,但是感觉收获很少,也不知怎么混过来的。研究方法课程在整个课程设计中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没有清晰地训练思路的理念,发现不了问题,或者发现不了正确恰当的问题往往是社会学科学习者的通病,而这一情况目前似乎仍然没有改观。和朋友的交谈中也谈到了类似的感受,往往是在进行独立研究了一些时间,经历了不少迷惘之后,才豁然开朗,获得研究方法上的顿悟。现在的我还处在迷惘的阶段,不知何时才能顿悟。


Intro Computer Operation 仍旧是不好意思,现在statistics还处在introductory阶段,上一门统计学跌跌撞撞勉强过了,心里一直还是在犯嘀咕。想想不保险,还是在修一门吧。看介绍中说是与教育研究相关的统计学软件,希望可以再往前挪几步,积攒点本事写论文的时候用。


Comparative System in WHRE (Work and Human Resource Education) 人力资源研究,讲的是成人教育和职业培训,和我目前的领域不是太相关,但是好歹我还在职业教育领域拿了个硕士,所以选修了这门课,巩固一下。不过我以前比较关注的是欧洲,尤其是德国的职业教育,尤其是中等职业教育,因为自从90年代末期教育扩招,收费并轨之后,我国的职业教育遭受到了沉重打击,整个教育体系失去了平衡,结果没几年就出现了严重后果,大学毕业生开始过剩了,但是企业找不到可以干活的人。不过那时还不想现在这么严重,当时在思考,这种状况一定要改变,否则整个国家发展不起来,于是就去研究职业教育。这两年对职业教育的问题关注少了,现在主要在考虑高等教育、教育政策和教育公平方面的问题,不过还是感觉我当时的预想是符合现在的大方向的。今年高考报名人数在某些区域有幅度不小的减少,而高校毕业生就业率成了国家教委的机密数据,整个社会的人才观和就业观也(被迫)在逐步的改变(我个人觉得更加的实用主义但非人性化)。如果在体系和指导思想上有根本性的变革,并与普通教育、非学历教育、职业培训、社会教育和终生教育紧密结合,职业教育还是大有可为的。选这门课一是怀旧,二是了解一下职业培训方面的情况。


Topics in Asian Literature 这一门课就纯粹是兴趣了。本来有两个section的,对于Writing lives in China: From Sima Qian to Yang Jiang更感兴趣,可惜只有waitlist了,最终还是放弃。本来心中还有少许遗憾,不过可能由于instructor是个女的,所有选了杨绛这样的不具有代表性的作家。她更大的成就也许在翻译方面,文学方面的代表作《干校六记》格局固然就小,而且西人不见得就能放到时代格局中去体会,其早期很多泛酸的文字更是不提也罢——想到此,心想可以避免西人的自我感觉良好的解读,说不定还逃脱了胡乱牵扯的意识形态,也就释然了。另一个section: Voices from Ancient China讲的是《诗经》和《楚辞》,毕竟年代久远,文学性多于政治性,应该不至于有太多郁闷时刻。一直也想看看西人是如何教授中国文学的,是不是能有更加客观和富有创意的角度,也一直想更加深入了解一下古汉语如何用英语表达出来,所以也许会加重课业负担,还是欣然选了这门课。

August 30

二十四城记

第五代大浪淘沙,现在还在蹦跶的就剩老谋子和凯子陈。尽管冯小刚票房高,而且现在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外在品味,那批学院派还是不带他玩。姜文倒是个鬼才,可惜太自我,渐入了魔道,否则成就不可限量。有两年谈第六代,好像也一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和人物。才气多少还是有一些,不过人生领悟都还比较浅薄,憋屋子里头接不到地气,放出去玩儿商业又没有人好莱坞驾轻就熟,整体氛围至上而下的急功近利,内功练得还是不到位。三十六路烟尘各显神通,有玩儿艺术专走晦涩路线的,有傍大款妄图一步升天的,有揣摩影展评委曲线救国的,有山寨经典化东为西化古为今的,还有不知进取取巧投机干一锤子买卖的,好不热闹。

贾樟柯应该属于第一类路线,但是他的个性在于描绘当代转型期间中国社会最底层的小人物,而这一点是我一直都比较赞赏的——虽然他的电影我基本上没有耐心慢慢看完。他不是一个善于讲故事的导演,很多情况下只是铺陈细节,希望观众自己去领悟;并且大量地堆砌符号来表现历史变迁,对于这些符号我的理解是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对于市场和观众来说则是比较困难。当然对于文艺青年也许不是问题,吹嘘自己看过多少多少文艺片仿佛展示自己的脑容量,须知这和智力并不完全挂钩。也许这种反馈使得他更加深入地沉浸于自我的良好感觉中,不断加重长镜头和空洞画面的剂量,刻意突出一种孤独的优越感。慢腾腾的电影,如果缺乏内在的节奏感,那么除了让人感觉浪费生命之外,没有任何益处。前两年的《三峡好人》便是这样一部集中了以上所有优点缺点的电影,在我感叹他画面展示出的残酷生活现实之余,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和毅力用正常速度对他表示支持。

《二十四城记》据说商业上获得了贾氏电影有史以来的最巨大成功,全国票房有几百万RMB之巨,我居然还是前几天无意发现贾樟柯还有这么一部片子。这次镜头对准的是一家由于三线建设需要整体又东北搬迁到成都的一家军工厂的覆灭命运,随着城市的发展,这家老国企被整体搬迁到郊外,原有的地皮成为房产商新开发的楼盘:二十四城,取典于“二十四城芙蓉花,锦官自昔称繁华”这两句古诗。这是一个存在于我们记忆中的典型的老国企,像是一个小型的社会,涵括了生活所需的几乎层面,几代人生于斯,长于斯,他们的命运已经和企业紧紧联系在一些,个人基本上成为了企业的细胞。而在最近30年的中国所经历的发展变革中,这些很多曾经辉煌的国企和国企人经历了难以避免的惶惑和永久性的阵痛,其中的一些人被远远地抛离了他们曾经的生活轨道,那些痛苦、挣扎和哀伤则被猝不及防的繁华深深地掩埋。

贾樟柯这次的角度选择的不错,不同于以前描绘的小镇青年、外来务工人员或者三峡移民,他这次把镜头对准了在国企中成长的三代人和他们对于历史变迁的个人领悟,获得了很多的共鸣——毕竟,在中国这块土地上,国企曾经、现在也必将在中国经济生活中发挥巨大作用,有“国企情节”的人数仍会是一个惊人的数字。电影试图掘进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历史,以个人访问的形式呈现出来,并辅助以大量的细节记录。贾樟柯用冷静和直白的画面揭示了他一贯关注的下层人物现实生活,但我分明听到了画面之后的一声叹息。

从形式上来说,这不是一部情节片,而是一部纪录片,是一个ethnographic的记录。ethnographic没有什么准确的翻译,勉强可以翻译成文化志,指的是一种深入到研究对象进行实地考察的社会学研究方式。ethnographer在对研究对象进行观察的时候,应该尽量避免与研究对象有互动,只需要观察就够了。但是贾樟柯用了几个吕丽萍、陈冲、陈建斌和赵涛几个专业演员作为主要的陈述者,和真实的陈述者混在一起,这极大地削弱了电影的表现力度,摈弃了贾樟柯擅长地调配非专业演员的优势,使之成为一部伪纪录片。如果没有几个专业演员的掺乎,这部片子将会是一个极其完美的ethnographic的研究,我也会原谅其龟速的节奏和稀薄至无形的情节。

吕丽萍、陈冲和陈建斌标准的普通话和其他叙述者的各式方言相比,显得极其做作。而讲述的内容,则局限于个人的遭遇和经历。吕丽萍饰演的大丽为了纪律失去了她的孩子那一段极其震撼;陈冲讲叙个人婚姻如何被耽误则游离于主题之外,因为在任何一个时代,一个自恋挑剔而又不愿屈尊的美女的遭遇都大同小异。作为演员,陈冲演绎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是游刃有余,但是在这部片子里,她不遗余力的表演似乎是浪费了。头一回认真审视了赵涛,基本上她所有的作品都是和贾樟柯合作,并在其中表现出了惊人的可塑性,这部片子中,我还看到了一种活力,这是在《世界》和《三峡好人》中我没法体会到的。由于是舞蹈演员出身,她对肢体的控制能力相当强,譬如《三峡好人》中在站立在摇头风扇下的场景超越了语言的极限。也许正因为此,当需要在片中大段大段的叙述的时候,赵涛显出了僵硬和不自信。

实事求是地说,这次贾樟柯对于国企兴衰的题材剖析地并不深入,基本上还是流于个人历史陈述,缺乏富有力度和深度的探析拷问。鉴于他的诚意,还是向他表示我谨慎的敬意。

24city

August 26

随便写写 77

下午和人网聊,问我干什么呢?我很郑重其事的说:我在一个人喝酒,吃花生米,同时思考世界局势。其实不是完全在开玩笑,起码有三分之二是正确的。

最近有些小挫折,所以不想太勉强自己,也不愿带着罪恶感做事情。放松两天也挺好,看看电影,听听音乐,再喝点酒。

下午看了《小英雄雨来》,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片子倒也不难看,整体过于平淡了一些,少儿电影不太适合我,主要是被片名吸引了,而且还是今年的新片。幕后统筹是一个大左派,可是导演编剧似乎领悟力和功力有所不足,或许有所顾忌,不愿太张扬,又或许有盈利的压力?又看部老片《跛豪》,当年是开了香港影坛枭雄传记片的先河,得一时之风气,余韵波及至今,例如最近的《金钱帝国》。现在看感觉仍旧不错,扎实厚重,有史诗感。吕良伟的确是适合这一类角色的,之后他再也演不了别的角色了,不过细看,还是有点粗糙,瑕不掩瑜吧。

傍晚到后面公园走走,顺便带了本书翻看。The Unknown Cultural Revolution: Educational Reforms and Their Impact on China’s Rural Development,作者是经历过文革的,是在文革期间的农村受的小学中学教育,78年之后考上大学,但是当他有机会做研究的时候(1986年),却发现中国农村的教育体系几近于崩溃,远远比不上他在文革期间农村教育普及的程度。他带着疑问来到了美国读书,专心做这个研究,着重考察山东省即墨县文革期间农村教育问题。他的研究表明,起码在他考察的地理范围之内,农村教育是受益于文革的。说到这一点,今年年初我也收集了不少数据可以在更广泛的范围支持这一观点,不过由于懒,没有形成很完备的文本就扔那儿了。有一些图表抽空贴。

国际局势,树欲静而风不止。前两天看到一些南海问题的材料,颇有启发。话说常公凯申,志大才疏,眼高手低,这些年名声鹊起,一是中央统战的需要,一是意识形态和历史领域的反攻倒算,但是漏洞太多,终究扶不上墙,唯有民族主义心态可得一赞。有一联云:

弃关外,抛华北,失地十年,珍珠港后敢宣战,日记强国
吞杂牌,图赤匪,丧师百万,原子弹落方复土,地图开疆

便说这地图开疆,常公这件事做得也还是不错,一直没有披露,可能不合咱们中国人的至大至正的道德哲学。南海海域国界线又称“九段线”,是1947年国民政府内政部颁布的《中国南海诸岛位置图》中确定的,成为确定我国领海的法理文件。当时各国的海权意识还没有这么强,海军力量也覆盖不了那么远,但是国民政府画九段线的时候,翻到典籍中有华人到过那儿(可能是渔船或者商船),于是海域线就画到那儿。实事求是的讲,这九段线画的也忒不厚道,基本上就抵到了越南、马拉西亚和菲律宾的海岸边了。当时那些国家也没意识到,不过现在吵架拿出来还真是好东西,相当有说服力。南海这盘子接过来60年了,真是不省心。现在舆论对于南海的问题意见很大,说政府在这里过于软弱,其实我看来(这也合下棋论派的观点),相比较西部南部的问题,这是癣疥之疾。政府做事情比较低调,有些手段也可能确实摆不上台面,不像美国没有太多的道德负担。在坚持几年等航母出来,国际力量此消彼长,形势会有所变化,但如果政府内部不搞搞整风,还是一些spineless的在制定和执行政策,那就当我没说。

关于道德负担,其实我的观点是,美国不是没有道德负担,美国现在是制定道德的,不过夹带了私货,所有的道德标准当然对自己有利,别的国家问起来,反正身大力不亏,脸一红就含糊过去了,大家见他个大人猛,一时也不好翻脸,其实心里不都明镜似的?

要不是有人提醒,都忘了今天是“七夕”。遥想古代的小女孩们,是夜聚在河边,铺陈瓜果,祭拜天地,而后斗针乞巧,祈愿得有佳婿,何等的浪漫。好像也就这几年才看到人们看重这个中式情人节,也许有商业因素吧,我更愿意把这看成是一种伴随着经济上升的文化觉醒。

据说由于中国生的男孩太多,有几千万爷们会找不到老婆,而且这种情况再过20年后会越来越严重。但是我个人的感受似乎有点不一样,怎么感觉周围都是些女孩子找不到男朋友呢?现在的女孩子越来越优秀了,两条腿的男人虽多,只是想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太难吧,也可能有心态的问题。有心想帮忙,偏偏现在已是有心无力,还是代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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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5

两年

今天是来美两周年,纪念一下。昨晚喝一大碗萝卜骨头汤和两罐啤酒自贺。

跟去年比,变化有,不大。主要是状态方面,惶惑之心渐去,倦怠之意日增,效率倒是越来越低了。喜欢前者,不喜欢后者,但人生事,哪能尽如意呢?

走过看过,以一种游历的心态——人生何处不他乡?

其实年中还是有收获,对自己一贯的强悍表现比较满意。

还是天真。

睡眠时间一贯不足,少梦。凌晨有梦,高山悬崖之下,山体开裂,炽红的岩浆如钢水奔涌而出,四处飞石,与众人以一巨型遮阳伞得免。查解梦书,一曰:

地动主迁官位吉 地裂主疾病大凶。

又曰:

梦见灾难临头,是幸福的祥兆。

又曰:

男人梦见火山爆发,由于自己的目的未能达到,所以会心灰意冷。

还曰:

火山要喷发,有时候反映了自己内心潜藏的热情正在慢慢苏醒
另外,它也可能暗示身边环境的某一部分正在发生变化
很多人在观看,这表示是比较大众化的事物
你不害怕,是因为你能够冷静的面对环境变化,它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算是吧,后面这一段时间会很艰难,祈祷如意。

主席保佑!

August 07

秋天的童话

本来就是个懒人,想到以后的学术生涯,计划着努力向孔夫子的“述而不作”看齐。现在发现脑子里面想的东西非常的多,但是不想说,每每话到嘴边,却没了“述”的兴致,更别提动手了。

昨天无意间翻到《秋天的童话》,周润发和钟楚红的一部老片,依稀还记得当年的感动,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写点感想。

其实是个很单纯的爱情故事,船头尺喜欢十三妹,十三妹却喜欢一个不喜欢她的人,他们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最终却能走到一起。这部电影的妙处就在于把背景设置在纽约这个似乎什么都可能发生的地方,讲香港女留学生和唐人街混生活的粗鲁直爽的移民之间的爱情,细节安排得回味无穷;而且当年的周润发和钟楚红又是如此般配的一对妙人儿,正是最光彩夺目的那一段时光,所以能够成就到现在仍令人回味的经典。

人生,真是难以预料。也许应该努力去追寻自己的所思所想,但是有时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做法,一切似乎冥冥之间已有定数,随遇而安或许会有更多的快乐。人和人真是不一样,也许应该选择一种适合自己性格的人生态度,但是又有谁能够先知先觉地预设自己的个性和人生方向呢?性格本无所谓好坏,换个角度,性格已定的时候,也许应该好好思考自己该如何使自己的性格适合自己的人生。但悲哀在于,理智和情感往往不能协调,更悲哀的在于,清醒地看到理智和情感的错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编剧是个好人,尽管了解人性的悲哀,但知道观众需要看到美好的东西得到安慰,所以编了一个童话,安排十三妹最终走出自怨自艾,而船头尺也能够自我改造成得彬彬有礼,而且实现了自己长久以来的事业梦想。尤其是结尾,心爱的人咋现眼前,船头尺抑住心潮,眼神中蕴含有千言万语,却化为浅浅一笑,抬手虚迎,轻轻道出一句”Table for two?”。此情此境,易地而处,若我,则已为天境矣。

很多的细节令人回味,没有像《甜蜜蜜》刻意营造巧合,暗含着淡淡的感伤,音乐也衬托的恰到好处。笃信爱情的十三妹,单纯娇憨,眉眼间风姿盎然,是没有长大的红豆妹妹。钟楚红本不是以姿容玲珑取胜,偏有别人不可模拟的气韵,前不久有钟楚红的新闻,虽是新寡,照片中已是昂扬气象,眉宇间那股风情竟是数十年不变。其实要论演戏,她还是流于表象,不如周润发变化多端。查了一下,此片拍于1987年,正是其全盛时期,当年还有《龙虎风云》、《江湖情》、 《精装追女仔》、 《英雄本色2》、《监狱风云》、 《英雄好汉》、《江湖龙虎斗》等片,各类角色无不信手拈来。这些片子各有好处,但《秋天的童话》偏能脱众而出,使周润发凭借此片获得当年金马影帝。我也算是从录像厅时代走过的,犹记得当年周润发黑帮片肆意泛滥的劲头,当年沉浸于暴力宣泄和感官刺激,对情爱故事毫无兴趣,数年后看《秋天的童话》,感慨不已。至于今日,感慨仍在,思绪却异,述说的兴致终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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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2

祝贺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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